“念星,你很喜歡姨姨嗎”半響后,男人開口。
“喜歡姨姨,姨姨很漂亮,姨姨是仙子,姨姨會給白白變不同的帽子,姨姨還會做烤肉。”
沈念星之前在沈家,老宅內每天都有專門的廚師精心調配的餐食,烤肉這種東西顯然是上不了他們的餐桌的。
除了沈姒偶爾會帶沈奕婷去改善伙食意外,沈念星是接觸不到這些食物的,每次看到姑姑和沈奕婷回來的時候一身香氣,沈念星都只能眼巴巴的看著。
而沈淮言顯然不是會帶小侄女去吃烤肉的人,因此,這還是沈念星第一次吃到這么香噴噴的東西。
沈淮言看著小侄女這么開心,沉默了半響,紅燈過去,綠燈顯出。沈淮言轉開臉去,啟動車輛。
側顏在昏黃的燈光的交映下十分難尋。
第二天早晨,感受到降溫,姜懿然給小外甥加了件棉質小馬甲護著小胸口。
恣白剛醒過來,一臉懵的任由小姨擺布,直到做到車的后座才清醒一點,他把頭貼在姨姨的后背上,感受著來自姨姨身體的溫度,好暖和,又蹭了蹭,發自肺腑的說了句,“嗚嗚嗚,不想上學。”
不想上學可能是每個兒童的通病,姜懿然的童年也不算例外。
就在姜懿然興致勃勃的規劃著圖紙的時候,卻收到一個算不上好的消息。
她帶著從建材市場買回的幾桶漆,卻看見前面一群人在圍觀著一個柱子指指點點的。
“這么多年了,終于要拆了。”
“聽說是裴氏集團承包了這片區的規劃,好像是他兒子在幕后拍板的。”
“這個地段一般的小集團也拆不起啊。”
見她過來,胖嬸招呼著,臉上是五味雜陳,“唉妹子,這條街要拆遷了,這個消息都傳了好幾年了,不過都是一陣兒一陣兒的,也沒見哪次是真拆,沒想到這次來真的,這公告都下來了,你快回去問問你房東吧,我看你們家工程還在干呢,趕快讓人停下來吧。”胖嬸勸道。
兩人在生意上明爭暗斗那么久,沒想到最后是以這樣的方式收場,哪怕是胖嬸,也有些唏噓,“干了這么多年,早就不想干了,拆了也好,回鄉養老了。”胖嬸邊走邊感嘆道。
姜懿然立馬回去找了房東,房東見消息下來了也不瞞著了,之前沒談攏拆遷賠償,怕租客跑了,兩頭撈不著,如今簽了同意書也沒什么好瞞著的了,直說了,“你前些天交的房租我都退給你。”
要是房東提早說了,姜懿然可能就趁著店被砸了換個地方重新開始了。
但現在裝修公司都找好了,原料都買了,才說要拆遷不租了,姜懿然頭都要炸了。
姜懿然并沒有同意房東說的退還租金的方案,而是按照法律規定跟房東索賠了違約金,房東自然沒有答應。
用他的話說就是,“你一個外地來的小姑娘又帶著個孩子,拿什么跟我斗啊,我就不還給你能拿我怎么樣。”流氓的嘴臉可見一斑。
被氣得極了,姜懿然當天就向法院提起了訴訟,這次不僅索賠違約金,連姜晚晴交的一萬五的押金,她也一并要求了。像這種證據齊全的案子,她不介意花費一點時間把錢拿回來。
隨后又馬不停蹄的找新地方,裝修工人都已經進場了,停一天就是一天的損失。
忙的焦頭爛額的那幾天,她一天跑了十幾家地方都沒有找到價錢合適的,吃飯的精神都沒有,短短幾天之內瘦了十斤。
看著小姨憔悴的樣子,恣白從衣柜里拿出了自己的零錢罐,數了數,之前媽媽給的零花錢都存在這里了。床上的零鈔散落一地,五塊的,十塊的,五十的。
恣白一張張的把錢整理好,這些日子里小姨也給了不少零花錢,每天賺錢了都會分點錢給他,有時候是一塊,有時候是五塊,生意好了就會分給他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