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怕哪天被滅口,畢竟這一家人的大戲太精彩了,豪門恩怨多誠不欺我。
助理如今就如同一只知道眾多秘密卻無處分享的鸚鵡一樣,幻想中恨不得拿個大喇叭四處宣揚,現實里卻只能拿個膠帶把嘴巴封上。
而現在他的老板只是冷哼一聲,沒有說話,但是你明顯的心情更不好了,眉毛都下垂了幾分。
他眼觀鼻鼻觀心,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他跟在董事長身邊十幾年,在上一任助理退休后,接替了貼身助理這個職位,可以說是看著裴先生晚年生活巨變的人,也是,晚年喪子,另一個還不是親生的,是誰都很難以接受。
要不是攤子鋪的太大,一時之間很找到合適的接班人,下面還有幾萬名員工等著吃飯,他都懷疑裴先生早就可能撂挑子不干了。
從裴先生近幾年的狀態來看,助理很肯定自己的猜測沒錯
半響后,椅背上傳來一陣蒼老的聲音,“找律師來。”
“是公司的法務律師嗎”助理詢問道。
“周承望周律師。”
聽完正拿著筆記記錄的助理心下驚了一瞬,三魂飛了七魄,這可是圈內著名的遺產律師,為不少富豪打理過財產。
心里想著,面上卻是不顯。出了門后,背后浸濕了一身冷汗。
這邊結束后,兜里揣著賣花的幾百塊錢,姜懿然謀劃著怎么帶小外甥去慶祝。
說實話,前世她就不是節省的人,她爸媽在一起時生意做的很大不缺她錢花,分開后更不缺她錢花,畢業后賺錢了更是有多少花多少,后來賺的多了,花錢的速度跟不上賺錢的速度,銀行卡的余額才日漸富裕起來。
她一向信奉賺錢就是為了活的開心,擺地攤也是,接手花店也是,都是為了更好的生活。
恣白正在玩街口買的泡泡,五塊錢一個,能吹的好大一顆,腮幫子鼓鼓的努力的吹著氣。
如今下午剛賺的熱乎的錢,看著小外甥鼓鼓的小臉兒,心下一熱,“崽崽,想吃什么呀,姨姨都給你買”
“什么都給買”
“嗯,什么都給買。”
恣白一聽,泡泡沒有越吹越大,反而破了,他把蓋子擰緊,想了想,一本正經道,“姨姨,我們的花店沒了,應該節省,不應該亂花錢。”
“還有姨姨,這么大束花,能賣好幾百,我天天在花店都看過了,你送給我就是浪費。”小大人一本正經的給她上課道。
“你應該賣給客人們,而不是白送給我,好幾百呢。”恣白有些心疼,后臺那些小伙伴看見姨姨拿出這么好看的花給他都羨慕死了,在市場上肯定好賣,一轉手就是好幾百,就這么白白浪費了,笨蛋姨姨
姜懿然看他這幅小大人的模樣,有些發笑,故意逗他,“是嗎,那阿婆家的炭燒小牛排,街口的牛大郎燒餅,阿叔公的大顆羊肉串你都不吃啦。撒上碎芝麻,不要太香噢”
果然,小外甥臉上露出糾結的表情,似乎是哪邊都舍不得,錢錢他想要,可是那邊都是些平時小姨不給買的零食唉,想到阿叔公的羊肉串,不禁咽了咽口水。
唉,又遇到了重大人性的考驗,選哪個好呢
自從上次去醫院后,姜懿然就很注重小外甥的飲食,買了幾本營養書,跟著學各種美食營養搭配,味道自然沒有街口重油重辣的小吃香。
最終小東西心中仿佛有了結果,攥緊小拳頭,抬頭直視出難題的壞小姨。
姜懿然也很好奇,一向嗜財的小外甥最后的選擇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