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寂川不太確定“真到了那一步沒準會動手阻攔啊到時候我們該幫師娘脫身,還是該幫師尊一起阻攔”
“這還用問么”陸決怒不可遏“二位師兄不會是打算跟我爹聯手,欺負可憐的孤兒寡母吧”
謝寂川“你說的這個可憐的孤兒,該不會是凌云峰錄勛堂的首席弟子吧”
陸決嚴肅分析戰局“再怎么說我也不方便跟我爹動手,若是我爹執意強留,就都靠二位師兄仗義相助了。”
“你這是讓我們仗義送死吧”謝寂川質疑“你就算方便動手,跟我倆加一起也未必打得過你爹啊”
陸決安慰師兄“有我娘在旁,我爹肯定點到為止。”
“沒這么嚴重。”慕梨安慰三個師兄“依我看來,以盡常師尊的性格,一開始肯定是不會死皮賴臉糾纏不休的。”
護師心切的段恒急道“注意言辭”
慕梨從善如流“我是說盡常師尊起初應該不會勉強洛閣主留下。”
“那接下來呢”謝寂川好奇“盡常師尊遲早會忍不住吧你是不知道,他老人家偶爾親自下山伏魔,超過七天就一定要帶上洛閣主的畫像,隨時拿出來看看呢,這要是常期分居,盡常師尊遲早要瘋啊”
段恒“注意言辭”
謝寂川“我是說遲早相思難耐啊。”
慕梨推測道“我猜想吧,盡常師尊一開始可能會特別云淡風輕地表示尊重洛閣主的決定,然后過個幾天就開始找借口給妻子送些必要的用品上門,到時候我跟洛閣主商議好,專門用結界攔住他禁止入觀,過上半個月,盡常真人可能就要著急了。”
段恒聞言心有不忍“施展只針對師尊的結界,未免太過了”
“噓。”陸決讓他別出聲,嚴肅地注視慕梨,沉聲表達對父親的關切“結界恐怕只是個開始,慕師妹,快說說盡常真人還要面臨哪些羞辱和絕望。”
段恒警告“阿決,你迫不及待的眼神已經藏不住了。”
陸決確實已經迫不及待了,當天傍晚,他就借探討心法入門為名,把慕梨和小胖崽一起邀請到陸府,準備找機會提示陸夫人快點行動。
出乎意料,陸夫人的行動竟然早他們一步。
三人走進正殿前花園時,就聽見不遠處大樹后,傳來盡常真人錯愕的語調
“怎么認錯才算是真心實意你不告訴我,我怎么知道該怎么做”
“有人告訴我,如果真心實意,我是可以感覺到的,我可以相信自己的感覺,不再期待你來證明什么了。”
“夫妻之事怎容外人置喙凝兒,不要聽信他人挑撥,我明日就去各堂宣布重辦篝火舞會,我們一起參加,今年參加明年參加,往后年年都不會缺席,除非你不想去,我保證,我”
“別說了,我還要去清點行李。”
“等一下凝兒,你帶那么多行禮作甚為何要把衣櫥全部騰空你究竟打算去那里住多久”
“你總是不認真聽我說話,剛才都告訴你了,或許半個月,或許半年,也或許是永遠。”
“我當然認真聽了你的話,可這跟沒答又有什么區別”
“這就是我的回答,陸盡澤,你經常不理解我說的話,總是要我換個你能理解的具體說法,那現在我再告訴你一次我打算回我的風和觀獨自生活一段時間,或許是半個月,或許是半年,或許是永遠。
一定要換成你能理解的話來說就是我要離開你一段時間,如果一段時間后我對你割舍不下,我就會回來,如果我確定能放得下你,我就會派人給你送來一份和離書。”
慕梨和陸決兩人跟石雕一樣,屏住呼吸,豎著耳朵躲在一棵樹后,神色緊繃地偷聽夫妻二人的爭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