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原著里酷得飛起的大反派,中二時期會這么要面子愛擺師兄架子呢
慕梨都不記得他離開前打過招呼了,因為當時四面八方的師姐們都在往這里擠,小胖崽又沉浸在第一次跳舞的快樂中到處蹦跶,慕梨怕小崽子被人撞飛,哪里還顧得上對師兄的尊重
大反派居然這么小心眼
換人家段恒謝寂川肯定不會斤斤計較。
雖然這么腹誹著,慕梨還是乖巧地跟大反派承認自己對師兄的失禮。
但她希望大反派盡快習慣,畢竟慕梨不是這個時代長大的人,很難對一個十六七歲的中二少年發自內心的恭敬,總是會一不留神就忘了不同輩分的師門禮數。
隨后,三位師兄一起護送她和小胖崽回府。
馬車上,謝寂川調侃段恒難得參加一次篝火舞會,卻從開始到結束,一直跟木樁子似的杵在角落里。
這拘束的舉止可真是跟段恒的盡常師尊一脈相承,不同的是盡常真人老婆孩子都有了,段恒都還從來沒在這方面開過竅。
段恒認為,盡常師尊在他這個年紀的時候也不可能把心思花在情愛之事上。
一心修行守護蒼生才是頭等緊要之事,但若是能遇上天命之人,他也不會抗拒回避,一切自當順應天道,他不會主動強求。
“主動強求”的謝寂川撇撇嘴不搭理這個老古板了,回頭問慕梨玩得是否盡興。
慕梨開心得直點頭,今晚師兄師姐們對她比從前熱絡多了。
“那是自然。”謝寂川解釋“你舍身穩住阿決,救下茶社侍童的事跡,已經被那五名侍童傳遍凌云山,那幾人把你夸得天上有地上無,每每提起來都熱淚盈眶,如今還相信眀判堂對你詆毀的弟子已經不多了,我就說日久見人心吧”
慕梨一聽這事忍不住得意的笑容,喜滋滋向對面的陸決邀功“能幫上師兄的忙,也是我的榮幸嘛,也得虧師兄自身的極力克制。”
謝寂川嘟囔道“要我說你這小丫頭膽子可真夠大的,阿決剛出現異常的時候,險些跟我交手,那氣勢可夠唬人的,從前各堂大比,就沒見他這么起勁過,殺起師兄來,倒是拿出了吃奶的力氣”
一提起這事陸決就皺眉,不耐地強調“都說了當時我根本沒有意識。”
慕梨驚訝地問“二位師兄動過手在山上的時候陸師兄還挺平靜的呀”
謝寂川搖頭“那是陸師娘趕到之后,之前我倆差點動手,我不出手他都可能跟盡常師尊打起來,沒辦法,早知道就讓他把那一整包安神丹都吃了。”
慕梨問“陸師兄一共吃了幾顆”
謝寂川轉頭看陸決“你吃了幾顆。”
陸決記不清了“大概五六顆。”
慕梨“師兄怎么不多吃一點呢我特地攢了一個月呢”
“怪我。”謝寂川坦白認錯“當時馬上就要入陣祭月了,這小子在我旁邊忽然打開個藥包,抓起一把就往嘴里塞,嚇得我一把給他搶走了,我嗅了嗅,看是安神丹,就沒讓他多吃。”
“幸好沒多吃。”陸決小聲說了句。
慕梨和段恒同時警覺“為什么”
慕梨追問“安神丹的鎮定療效不夠嗎”
陸決皺了下眉心,沒有回答。
“你這話什么意思”段恒也著急起來“盡常師尊前兩天還跟我念叨下回月食家里得備足安神丹,你這話,說得好像安神丹沒用處。”
見幾人神色擔憂,陸決直起身嚴肅地小聲回答“確實沒有用處,祭月當夜,就是在服下那幾粒安神丹后我才完全失去意識,簡單地說月食期間門出現的殺念好像并不屬于我本身,我在保持自身意識的同時尚且能克制那股奇怪的殺念,但安神丹會讓我自身意識昏沉,那股殺念會趁機反客為主。”
車廂內霎時間門一片死寂。
其余三人都驚得臉色發白,尤其是慕梨。
謝寂川震驚地問“這么大的事,你怎么沒跟師尊師娘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