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許久,她一手捂著口鼻,啞聲開口“我我不想在他面前哭,能不能私下找個時間,請你幫幫我”
結界解除,柳鶴行如夢初醒般看向慕梨,急道“怎么結束了你什么都沒問我啊我只看見白茫茫一片,我”
“不要急。”慕梨開口安撫“第一次治療已經結束了,我優先治療了趙師姐,她覺得此處不便細說,便與我約好時間,下次正式開始治療。”
柳鶴行納悶地轉頭看向趙雪晴,這才發現她好像眼眶紅紅的。
“你怎么了”他上前一步急道“她做了什么”
“沒事。”趙雪晴語氣柔軟地回答“方才與慕師妹聊了一些事,我略有所悟,便想約個時候與她細談”
柳鶴行頓時驚呆了,眼前的趙雪晴居然變得跟從前一樣對他溫聲細語,他震驚地轉頭看向慕梨“這這是還在幻境里嗎”
慕梨微笑回應“不,這是現實,這位就是你的趙師姐。”
柳鶴行回頭看向趙雪晴。
趙雪晴被他的傻樣逗得掩口一笑,別過頭。
“神了神了”柳鶴行猛地回頭看向慕梨“慕師妹不慕神醫你簡直是神仙下凡”
“先別開心得太早。”慕梨笑道“治療才剛剛開始,全部完成可得花上不少靈石呢,你們回去仔細考慮一下要不要繼續。”
柳鶴行欣喜若狂“要要我出五倍的價錢慕師妹把空閑的時間都留給我們”
慕梨笑著擺手“不用加價,往后遇見有困擾的同門,讓他們來找我就好。”
祭月臺上,白景耀總算完成了第一輪月舞。
他剛躍出法陣,段恒便緊隨而上,原本陣眼處稀薄的靈力突然充盈起來,跟眀判堂的某首席弟子形成鮮明對比。
幾位堂主身后的首席弟子和牧史們禁不住小聲議論起來。
謝寂川用胳膊肘擠擠一旁的陸決,提醒他去看被弟子攙扶下場的白景耀,那腿軟的樣子實在是丟人丟到家了
“別碰我。”
陸決煩躁不悅的嗓音讓謝寂川一愣。
回頭一看,就見陸決仰頭閉著眼不斷吸氣,右手還在不斷拉扯領口,常服前襟都被他給扯亂了。
“喂你干嘛呢”謝寂川湊近了問他。
陸決跟被火燒了一樣,側退開一步,對三師兄一臉嫌棄。
“你這是什么意思”謝寂川一瞪眼。
陸決煩躁不安地喘息喃喃“這里怎么這么悶煩死了還有多久才輪到我我想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