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軒大步而去,而心里想的是王強的事,王強實力的大增,陸軒已經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喃喃自語道“沒想到乏門又派出一個高手到江寧來了。”
能讓一個人的力量在短時間內增強數倍,只能通過刺激經脈,激活人的潛能,才能達到這一點,而刺激經脈,只能通過針灸之法,因此,這么神奇的針灸之術,也只有乏門的人會了。
然而陸軒的針灸之法卻做不到這一點,不是他比乏術十八針弱,而是這根本就是一種十分邪惡的針法,所謂有得必有失,王強當真以為能不勞而獲的得到強大的實力他付出的東西怕是會更多
挖掘人的身體潛能,這是在借外力的情況下,用精血在消耗,因此,力量增長的越多,壽命消耗的便是越多,陸軒思考著一切,無奈一笑道“這個王強恐怕被埋在鼓里而不自知吧,他最多只有半年的壽命了,大限將至”
即使是陸軒,也無法救他了,精血的消耗,是無法彌補回來的,因此,陸軒才手下留情的將他放走,對于一個將死之人,他沒必要去過多的教訓他。
只是乏門的這位神秘高手,竟然以黑道來發展江寧的勢力,還真是讓陸軒有點意外了,唯一值得陸軒慶幸的是,上次被自己擊殺的乏門高手,因為太自大,沒有向乏門報告自己的消息,不然,乏門的高手一到江寧,目標就會指向自己了。
陸軒心里已經開始盤算怎么解決這個乏門的高手了,而且還要在不驚動乏門門主的情況,將他干掉,免得驚動了整個乏門,那么自己將處于敵在暗,我在明的不好境地
現在的局面,是陸軒在暗,敵在明,因此,陸軒必須牢牢抓住這個機會
江寧市東湖區,在東湖大道的晨星樓上,正如火如荼一般的舉行著一位嬰兒的滿月宴,而這個嬰兒正是工商局局長秦漢的孫子,不少商家、老板和各色領導都紛紛參加了這個滿月宴。
秦漢貴為江寧市工商總局的局長,自然是無比的風光,是多少商業人士想巴結都難以巴結的到的人物,因此,在晨星樓的二樓入口處,便設立了一個檢查口,只有手持請柬的人才能進入宴席廳,不然,整個二樓都會被想巴結秦漢的人給擠爆了。
晨星樓是一家很普通的酒樓,只有四層樓的高度,是平民百姓擺宴席才會去的地方,然而秦局長便是不想太過鋪張,所以低調的選擇了這家酒樓,畢竟當個領導嘛,還是放低調點比較好。
此時,陸軒和秦玉珍剛好抵達了二樓,但看著二樓大廳入口處,站著兩個檢查請柬的兩個人,秦玉珍一下子停住了腳步,小聲道“小軒,看來我們今天是要白來一趟了。”
“我們追”雷豹大聲喊道。
而陸軒卻是伸手一攔,把他給攔了下來“不用追了”
雷豹不敢不服從陸少的意思,但疑惑不解道“陸少,王強已經受傷了,他的手下不足為患,我們為什么不追,即使我們不能拿他怎么樣,但是把他們交給警察局,也沒他們好果子吃的。”
“他們這些人活不了多久了。”陸軒看著唐門一干人遠處的聲音,嘆息一聲的說道。
雷豹心里一咯噔,試探道“陸少,你的意思是,你要把他們全部給干掉”
在雷豹的眼里,陸軒似乎沒有殺過人的,更重要的一點是,雖然唐門和公司起了沖突,但也沒有殺父之仇的這樣深仇大恨,沒必要把唐門的人全部給殺了吧
陸軒搖了搖頭,說道“他們都是將死之人了,何須要我動手,再說了,他們只是些流氓地痞,我沒那么心狠手辣。”
雷豹更加的一頭霧水了,他們明明活的好好的,怎么就成了將死之人了,陸少說的有點太玄乎了吧
“陸少,你能不能說的明白一點”雷豹有點發蒙的問道。
陸軒則是擺了擺手“算了,說了你也不明白。”
雷豹傻眼了,難道自己在陸少眼里,就是個豬嗎然而陸少不愿意說,他當然不敢去追問的。
果然還是要陸少出手,才能解決這個大麻煩,雷豹想著剛才的一幕,不禁心生感嘆,陸少真是厲害的不像話。
雷豹這時候又想到了一件事,說道“陸少,東興的事我們管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