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這群“群眾”是瑞雅的校友,理應和她更親近一點。
“你右手手腕靠左邊有一顆小小的痣,棕色的,淺淺的。”他得意洋洋地說,慶幸自己的記性好,那晚也看得足夠認真“無名指內側有一道很久了的傷疤,斜的,自上而下的那種傾斜。”
他說得如此自信且仔細,就算不去查證,也很有說服力。
“居然是真的,好刺激”女孩聽到有人低聲地說。
“一個陌生人的片面之詞,說說而已,你們就真的信了”就在她即將背上一口不那么虛假的大鍋時,一直在后座檢查設備的斯蒂芬出現了,十分自然地簽過了瑞雅的手,說“這人舉止怪異,穿得也很奇怪,我聽格林教授說布瑞切斯特到倫敦一帶有好幾家療養院,說不定是從那里跑出來的精神病人。”
一陣沉默后,這群很沒骨氣的人毫不猶豫地轉換了陣地。
“是啊是啊,我們應該相信瑞雅社長。”
“那我們要不要把他送回去丟在路上的話萬一出事就不好了。”
“可我聽說很多精神病病人都有暴力傾向”
懵逼轉移到了難得離開拉萊耶跑上岸的克蘇魯身上。
不對啊,祂分明記得,伏行之混沌說要幫祂的而且當初也是對方給祂介紹的瑞雅啊
看著兩人交疊的手指,想想自己在海底等了許久都沒能等來的“指示”,再看看對方的這個態度。
祂,祂有點想不通。
想不通的偉大之克蘇魯,在踏上大不列顛的第一天就被一群人類五花大綁了起來,目的是為了防止祂突然“犯病”。
“好了,就這樣吧。等到了倫敦,我會和瑞雅一起去衛生機構查詢”披上人皮的伏行之混沌說,轉過頭望著祂,露出了屬于奈亞拉托提普的,標準的愉悅笑容。
祂好像明白了。
祂不僅被騙了,還被撬墻角了嗚嗚嗚。
解決完了這個突發情況,司機重新啟動了引擎。
然而,才走了沒多遠,熟悉的急剎車再次將那兩個沒系好安全帶的哥倆甩了出去,因為就在前方不遠處,又出現了一個橫躺著的黑影。
仿佛是做任務般的重復了剛剛的流程,被救星的黃衣男子看了看瑞雅,抿了抿唇“這是我的妻子。”他用十萬分篤定的語氣說,又看向了最后排的克蘇魯,沉了沉臉“這是把我妻子從我身邊搶走的壞人。”
吃瓜群眾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紛紛露出明了的眼神
懂了,他倆一定是從同一家療養院跑出來的
于是很快,在奈亞拉托提普的貼心幫助下,科考隊戰勝了第一名舊日支配者,把哈斯塔也綁起來扔到了后排,和他的好兄弟好情敵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