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死死了”她情愿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殺人可是犯法的何況索托斯先生還是您的大侄子。”
焦躁地在沙發間走了兩圈,“為拉托提普先生隱瞞罪行”的邪惡念頭最終還是被正義壓下,她拉起了對方的手,一臉嚴肅地說“您還是去自首吧,爭取寬大處理如果您的哥哥愿意諒解就更好了。”
拉托提普的聲音聽上去還挺年輕,索托斯那生病在床的父親應該是他的兄長。
“自首”她聽到對方的語氣有些困惑,“不,我不會自首,也不會有人能審判我。”
仿佛是被他的話噎了一下,瑞雅想起來對方的身份是“檢察長”,好像的確可以做個法外狂不對,任何人犯法都是不對的。
咽了咽口水,她正要再勸,墻角癱著的“尸體”卻忽然“唔”了一聲。
我去尸體在說話她渾身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嚇得立馬躲到了拉托提普先生的身后,同時默默復習著唯物主義理論。
相信科學相信科學,科學會保佑她。
“你這一下踢得可真用力。”尸體又在說話了。
瑞雅看到索托斯先生伸出了一只手,摸到了腳邊那個圓圓的馬賽克,然后“啪嘰”一下將它安了回去,動作行云流水。
她覺得自己要暈倒了,但還是強撐著鎮定,問“您,您沒事吧”
“當然有事,”對方邊說邊從地上站了起來,“渾身都散架了,你快來幫我揉揉。”
渾身散架,腦袋也掉了下來,所以你為什么還活著,還說得這么自然。瑞雅試圖冷靜分析,如果可以,她還想為自己點根雪茄。片刻后,她終于想明白了也許剛才掉下來的只是頂帽子。
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測,她深吸了一口氣,視死如歸地走到了對方的身邊,伸出手在對方以為自己真要給他揉揉的目光里,偷襲了他的腦袋。
“你干什么”她聽到索托斯詫異地問道,聲音不是從自己手里發出來的,看來手上這玩意的確不是對方的腦袋。
世界恢復了科學,真是太好了。
“有點好奇。”瑞雅說,下意識地捏了捏手里的東西。
軟軟的,彈彈的,有點像顆扣扣糖。
這個念頭一出來,不知怎的,她忽然很想咬上一口。
“喜歡的話就送給你了。”對方大方地說,讓她更加確信了自己的猜測。
畢竟誰會把自己的腦袋隨便送人,哈哈哈。
瑞雅的情緒穩定了下來,直到聽到對方說出了后半句話“誰讓你是我未婚妻。”
啪
她把手里的圓球重重地摁了回去,附贈著兩個字“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