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兩個名字的真正含義,奈亞拉托提普露出了愉快的笑容。
真想看到大侄子聽到小瑞小雅時的反應呢,祂惡趣味地用人類的習慣稱呼著猶格索托斯,萬物歸一者。
扔掉了盒子里的偏方三八面體,瑞雅用衣角擦了擦金屬上的灰塵,將它小心翼翼地收好。
忙活了大半天的她又累又餓,打算回公寓看看房東太太有沒有記得做午飯,索托斯先生與她同行,說是要再回去看看“老朋友”史密斯教授。
路上她猜測著他們第一次離開后報社發生了什么,一家人都是唯物主義不信鬼神的她自然會努力地往科學的方向想社長隸屬的密教有著用活人祭祀的陋習,社長利用職務之便招貼誘人廣告,吸引獵物自投羅網。而就在他們離開不久后,身體素質驚人的社長從昏迷中醒來,掙扎著聯系了同伙,幾人一起偽造出了一個“年久無人”的報社然后逃之夭夭,讓折返回來的他們撲了個空。
越想越有道理,瑞雅對這伙不法分子恨得牙癢癢,發誓要找到他們的犯罪證據。
“極富正義感”的索托斯先生對她的想法予以了肯定,說自己也會加入她的調查,還欣然答應幫她修一修房間里的電燈開關。
“真不知道該如何感謝您才好,”麻煩了對方這么多次,瑞雅感到十分不好意思“等我找到工作后,一定把錢付給您。”
“好,”奈亞拉托提普望著她,意味深長地笑道“到時候我會親自來取我的報酬。”
然而很快,祂就不那么能笑得出來了。
被發現了呀。在離公寓不遠的地方停下了腳步,奈亞拉托提普“歉意”地對意志驚人的女孩說“啊很對不起,我突然想起中午還要去一個地方檢查線路。”
“還來得及嗎”瑞雅并不介意對方的爽約,反而擔憂地看了看天上的太陽“那您快去吧,抱歉,都是我耽擱了您的時間。”
“沒關系。”祂的化身飛速離開著地球,離開這片時間和空間“為您效勞,我十分樂意。”
隨即,祂就在她的注視下大步走向了馬路,很快便消失在一處拐角的后面。
瑞雅沒有想到,和索托斯先生的一別竟然差點成了永別。
一連十幾天,她都沒能等來對方曾經說過的“主動聯系”,房間的那盞燈繼續發揮著亮一個小時熄一個小時的擺爛風范,讓她每到夜晚便非常困擾。
同時,工作的事也沒有進展,這一難題簡直不分古今,無關中外。
嘆了嘆氣,瑞雅打開金屬盒子,兩條細長的馬賽克首尾交纏,貼在一起睡覺,乖巧得簡直都要讓她的心都化了。
以前養的小豬鼻蛇可沒有這么乖,還挑食,一上手就咬人。
輕輕地把小瑞和小雅拿到手上把玩,它們即便被打擾了睡眠也不曾生氣,溫順地攀到了她的手上,左右各一條。
就在這時,有人禮貌地敲了敲她的門。
“來了。”瑞雅腳步輕快地過去開門,沒想到看到的是一位意外之客。
居然是好久沒消息的索托斯
等等,她怎么覺得“索托斯先生”和上次長得不太一樣了
“你好。”對方開口了,聲音比溫柔的“猶格索托斯”冰冷許多“我是奈亞拉托提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