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也不是第一次對視,卻還是叫她心臟突跳,想到了那一年圣誕節,英語老師放他們出去看雪,在走廊里,她轉頭時無意間與他目光相撞。
那種怦然的感覺她能記一輩子。
晏斯時抬起手,捏捏她的耳垂,隨即手掌按住在她頸側,稍稍抬起她的臉,垂眸吻下去。她手臂環住他的后頸,不自覺便傾付所有熱情回應。
有什么沿著毛衣下沿探入,微涼觸感挨上腰際,讓她不由自主地呼吸一緊,本能地將身體挨向他。
晏斯時尚不能自如地單手解開搭扣,嘗試兩次都失敗,聽見她輕聲笑了一下,他咬了一下她唇以作警告。
第三次終于成功。
覆籠時夏漓呼吸都是一滯。
他的吻溫柔卻不失強勢,與他手上的動作一致。
空氣好似在靜靜燃燒。
就在這時,夏漓包里的手機響了。
“”
她想無視,然而那振動有些不屈不撓,不得已只能稍稍推開,手指將包扒拉過來,拿出手機看一眼,姜虹打來的,她按了免提,扔在一旁。
姜虹“漓漓,還不回來啊。”
“快回來了。”
“早點回來。天氣預報說晚點要下雪了。”
“好。”
“一定要回來啊。”姜虹有些支吾,“畢竟你們只是在談朋友,也沒訂婚,在外面過夜不好,叫男方家長知道了,要說閑話的”
“”夏漓趕緊拿起手機將免提關掉了,耳根一瞬紅透,“好啦我知道啦。我一會兒就回來了。”
“那我等你”
“您別等我我帶了鑰匙的”
“好好好不等你。”
電話掛斷以后,夏漓有些生無所戀,尤其晏斯時還忍不住笑了一聲。
晏斯時說“我送你回去。”
“你認真的嗎”
“當然。”
夏漓真沒從他臉上看出開玩笑的意思。
她也知道他這個人其實比較少跟人開玩笑。
她隱隱有些不服氣,撐住沙發起身,緊跟著分坐在他膝頭,湊近親他一下,“認真的嗎”
他依然說“當然。”
黑色毛衣襯得他膚色冷白,似清霜薄雪,那雙眼睛也是如此。
好像他永遠鎮定,永遠不會失控。
夏漓再度湊近,看著他的眼睛,卻是虛晃一槍,微微低頭,一下吻在他的喉結上。
聽見他悶而輕聲地“唔”了一聲。
夏漓不再說話,借著一鼓作氣的膽色,臉埋在他的頸側,手往下探。
他倏然伸手,捉住了她的手,阻止。
“我要生氣了。”她輕聲說。
他便松了手。
挨上時,夏漓一驚,驀地抬頭,而晏斯時已然別過了腦袋。
他原本薄而白皙的皮膚,耳后已是一片泛紅。
夏漓笑起來,“你應該去當演員。”
晏斯時不作聲。
夏漓試探著再進一步,他仍然想要阻止,但大抵真的怕她生氣,所以她掙一下就掙開了。
燈光是泛黃的暖,好似讓空氣也熱了兩分,那金屬扣被輕輕按開的聲響,清脆地像是投了一粒暴烈的火種。
夏漓看見晏斯時頭往沙發靠背仰去,抬起手臂搭在額頭上,微微抿住了唇。
她將額頭往他肩頭一靠。
實則不敢看,連睜眼都不敢。
熱度已讓她整個人不知所措,像是接受了什么超出自己能力之外的挑戰。
她只好胡亂發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