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斯時回復一定。
退出對話框一看,果然首頁多出來一個群聊,群成員一共七人,名稱為“老朋友們快來看有人詐尸”。
陶詩悅在里面發了第一條言你認識的人都在這里了,你自己問吧yan。
聶楚航緊跟著冒泡這是什么群
晏斯時點開群成員列表看了看,判斷昵稱為“xn”的,應當就是徐寧。
便在群里發消息道能否麻煩給我一個你的電話號碼xn。
xn我來了
xn131xxxxxxxx
xn晏同學找我什么事
聶楚航緊跟著又發了一條晏斯時yan
晏斯時給群列表里還沒添加的林清曉、聶楚航和徐寧都發了好友驗證,而后撥出了徐寧的電話。
徐寧今天一整天都跟幾個大編劇聊一個本子的大綱,頭昏腦漲的時候刷刷手機,正好刷到了群消息。
今天陶詩悅幫忙在七班同學間問夏漓電話號碼的事,引起了不少的轟動。
夏漓的電話號碼,正是她發給陶詩悅的。
現在晏斯時又問她的電話號碼,讓她有些擔憂是不是夏漓出了什么事。
看見有陌生號碼打進來,她跟諸位編劇老師打了聲招呼,便起身往陽臺走去。
接通以后,問道“晏斯時”
“嗯。是我。”
“怎么了是不是夏夏出什么事了”
“她喝醉了。你在家嗎”
“我不在。我今晚估計回去很晚”
“你們住哪一棟我送她上樓。”
徐寧報了樓棟和門牌號,又問“她帶鑰匙了嗎”
“我問問。”
徐寧聽見手機里聲音遠了,隱約是晏斯時低喚夏漓的名字,喚了好幾遍,夏漓才“唔”了一聲。
晏斯時問鑰匙,依然是問了兩三遍,夏漓這才嘟囔一句“口袋里”。
片刻,電話里晏斯時聲音重新靠近,“帶了。”
“那就麻煩晏同學送她上去我估計我十二點之前能回。”
晏斯時說“到時候可能要進屋用一用你們的廚房,希望你不會介意。”
徐寧說“不會不會你盡管用。”
她想晏斯時真是十足周到妥帖,既沒將夏漓帶回他的住處,也沒隨便將人往賓館一扔。
知道她與夏漓合租,用廚房這樣的事,竟也會提前跟她打招呼。
掛斷電話,晏斯時揣上手機和方才從夏漓風衣口袋里摸出來的鑰匙下了車。
繞至副駕駛座,拉開門。
輕推夏漓肩膀,她不甚耐煩地皺眉“唔”了一聲。
借此刻漏入車廂的昏黃路燈光去看,她臉色酡紅,即便不挨近,亦能感受到蓬蓬的熱氣。
他搭在她肩膀的手頓了頓,緊跟著抬手,垂眸看她許久,似被一種隱約而難以歸納的情緒左右,終于微曲指骨,輕輕地碰了碰她的面頰。
那薄而潮紅的皮膚,熱得驚人。
而他在一霎確信,手指觸及的那種似有痛覺的灼燙感,絕不僅僅只是因為她皮膚的熱度。
他替她理了理敞開的風衣,又停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