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沒有住到世界新苑的打算,“以后再說吧。世界新苑熟人太多。學區也沒這邊好。”
鐘卉和妹妹都在世界新苑買了房子,不過她只是想做投資,并沒有打算在那住。
世界新苑離新世界批發市場是很近,但學習氛圍沒有荔河花園這邊濃。
江晟凝神看著她,似乎看出來她不大看得上世界新苑,便沒再說什么。
他提議去那邊住,很大一部分是考慮到那離新世界很近,以后她早上不用起那么早了。她如果不喜歡那里,就再找地方。清荔現在商品房多得是。
最近忙著家里頭的事,江晟公司積壓了一堆事情。徐小谷前兩天打電話給他,有個度假村的項目想和他一起開發。
江晟上午便抽空來世界新苑售樓處找她。到了售樓處門口,他才發現招牌換了,原來紅色的“谷暉地產”大招牌換成了更加顯眼的“慧谷地產”的招牌。
世界新苑的房子賣得七七八八,整個售樓處也不像以前那么熱鬧。
看見他來了,幾個售樓小姐立馬打起精神,微笑地招呼“江總”
江晟沖她們點了點頭,便朝里間的辦公室去了。王暉帶著情人卷款跑路后,徐小谷就一直在這辦公。現在房子賣得差不多了,她還沒有搬回總部。
推門進去,徐小谷正坐在辦公桌后頭打電話,看他來了,抬手讓他坐下。
江晟坐下來從口袋摸出煙盒,抽出一根剛點上,徐小谷已經放下電話了。
他起身遞了根煙給徐小谷,“門口的招牌什么時候換的啊”
徐小谷倒沒想到他一開口問這個,臉色一黑,咬牙“要不是顧及影響,幾個月前我就想換了。”
這些日子她恨絕了王暉,忍了好幾個月總算把公司名字和女兒名字一起給改了。
王暉就像是她人生的一個污點,她要徹徹底底將這個污點從她生活里抹去。
江晟吐出一口煙,“你有他的消息了嗎人到哪里了”
“有人在馬來西亞賭場看到他。”徐小谷唇角綻出一抹冷笑,不想再聊那男人,岔開話題道“對了。最近鐘卉那邊的生意是不是出了問題我聽說有人在背后搞倪奇正和他那個市場。
徐小谷和倪奇正打小就認識,兩人父母是一個系統的。這些天,她聽到消息說有人在背后舉報倪奇正管的那個市場,便想到了鐘卉。
上次和鐘卉在售樓處見了一面,徐小谷對她印象不錯。說罷,她將手里的清荔日報扔給江晟,“你看看今天報道,拿這些小商戶開刀,也不知道是誰的意思。”
江晟接過來掃了幾眼,臉色一點點沉下去。一篇占了整整一個版面的報道,大寫的標題新世界商戶抽檢不合格率高達四成,其中有一張照片赫然是鐘卉的店鋪。
還有一張照片依稀是昨天晚上那家內衣店。難怪昨天那家內衣店的老板坐在那兒哭。
江晟腦中轉過好幾個念頭,生意上的事鐘卉現在是一個字不跟他提。
徐小谷“對了,我忘了跟你說了,我把許瑤清派到清河的項目上去了。”
江晟腦中還在想鐘卉的事,聽徐小谷提到許瑤清,愣了一下。
徐小谷淡淡一笑“她不是你前女友么我把人打發下去,總該跟你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