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鐘離,而是剛才趕上往生堂去聽課的人。他的口中念念有詞,“唉,這位客卿這么久才難得開一次課程,現在就急匆匆的結束了,我本還想多問點問題,多長點見識”
“除開這位之外,還有哪位客卿,能想這位一般知識淵博呢唉。”他搖搖頭,又嘆了口氣。
你側耳仔細聽著他的自言自語,在他的話語之中捕捉到一個重要的語句鐘離停課了。
該不會
咚、咚、咚。
鞋子踩上地面的聲音。
你的思緒一頓,站在彌怒的身旁朝來著看去。
深棕色的漸變發尾、濃重似蜜的眼眸。他步履穩健、步伐沉穩,一步一步來到你和彌怒的身邊,眼尾一抹琥珀色在日光下仿佛閃爍著點點金芒,“請留步。”
他的本音低沉舒緩柔和,“剛才我見小友迫切求知,是否遇到難事,想求助于我”
你“”
不,沒有這回事,只是彌怒把你舉起來了而已。你欲言又止,只覺得臉上羞紅,暈染一整片胭脂似的微紅,始終未能作答。
但你又有點失落。
因為你敏銳的察覺到,鐘離已經不認識你了。
摩拉克斯失去了對你的記憶。
是因為,他將記憶作為你復蘇的材料之一,才會忘卻你的存在。盡管失落,但你仍舊感激他為你做出的奉獻。
彌怒代替你回答,“家妹淘氣,好奇往生堂的客卿究竟是何人,原想聽課,中途卻被璃月港的商販小吃奪去了視線,這才匆匆離開。”
“至于難事、煩心事,她是我們家中最為受寵的小妹,無需外人出手解決,您不必擔憂。”
彌怒雖不知道鐘離就是摩拉克斯,但還是給這位學識豐富的客卿幾分面子,后續的話語是為了撇清你和鐘離的關系。
見到彌怒如此護崽,你的內心充斥著感動。但又有一種奇異的社死感油然而生代替別人尷尬的病犯了犯了彌怒,你眼前的就是兩千年前救我們出水火之中的巖王帝君,摩拉克斯啊
你控制不住的想要捂臉,要是彌怒知道對方就是帝君還對他如此不敬
你抬眸看了鐘離一眼,鐘離似乎并沒有因為彌怒的冷淡與疏離感到冒犯,摩拉克斯把鐘離的這個馬甲捂得死死的。
為了避免彌怒未來知道鐘離就是帝君,而他對帝君就像對待凡人的尷尬場面,你連忙開口補救,“是我太頑劣了,兄長都是對我好。”
你真誠、誠摯、極為誠懇的發言,“聽聞往生堂客卿鐘離先生才高八斗、博聞多識,今日一見,果然氣質不凡。”
彌怒露出了十分微妙的表情
鐘離“”隱隱約約覺得不應該和你用這種對話進行交流。在鐘離的潛意識里,他仿佛和你似曾相識,并且對話也不該如此恭敬,如此陌生。
這時,一個輕快活潑的聲音傳來,“鐘離找到你了誒誒誒,你是追著這兩位來的”
來人衣著的色彩很深,兩邊衣著對稱,肅穆而沉靜。頭上帶著一頂帽子,右邊鑲有一支梅花,給陰氣沉沉的衣物增添一抹色彩。她的衣服、發色都顏色極深,話語卻絲毫不符她的衣著,鮮明、活潑,熱烈得像一團火焰。
初來乍到的少女雙手叉腰,“沒想到我們往生堂的講師,有朝一日也會像學生一樣曠課。真是日日夜夜有驚事”說罷,又把目光轉向你和彌怒,“這不是我們往生堂的合作大客戶嘛歡迎歡迎此番前來有何指教啊”
她的目光主要看向的是彌怒。
鐘離的語氣之中有些無奈與困惑,“胡堂主,你怎么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