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實一點,你打賭只是想讓散兵稍微消停一些。而且你并不是沒從須彌的事件之中獲利。世界樹之中那些沉淀的深淵力量都化為你的糧食,在漫長的時間之中積攢下來的死的力量全部被你吸收。
基于你已經在須彌的事件之中得到了報酬,那么散兵的信仰、這份報答還是算了吧。
“我不是神明,不需要信仰。”你的手中沒有神之心,也不需要收集信仰來壯大自己的實力,因此選擇了委婉的拒絕。
“在世界樹之中,我看見了你的所有記錄。”散兵慢條斯理的開口,稍微停頓了一下,才說,“全部。”
“從你初到璃月、數次重生的旅途都記錄在世界樹之中。我稍微花費了一點時間把它篩選出來了。”
“啊,還有你放肆對無數人許下諾言的事。”散兵的語氣不咸不淡,但他的心情完全沒有表面上的平靜。
你的手指搭在咖啡杯上,腦袋嗡的一下,感覺咖啡的醇厚香氣已經沒辦法傳達到你的鼻尖,因為能嗅到的全都是酸酸的醋味。
“你全知道了”你有些心虛的問。
“是啊。”少年的手指驀然撫上自己的眼角,那里有著一抹漂亮的朱色,順著他的眼角上挑,一抹朱紅給蒼白的人偶增添了艷麗的色彩,“還有,你在稻妻的時候,經常撫摸這里。”
“是因為我和那個家伙很相似”
你“”
你被問得啞口無言,感覺內心炸起了煙花。這已經不僅僅是先前的那些社死的場面能夠媲美的了,你被當事人抓到吃代餐,甚至被對方了解了一切這都算是什么事啊
“不,那個時候我失去了記憶。只是本能的覺得這抹色彩很親切。”你想揉揉頭疼的額角,感覺腦袋突突的在跳,“我對你的事情很抱歉。”
“”少年漫長的沉默了一下,隨即說,“不。”
“該道歉的人是我。”
毫不夸張的說,從五百年前開始就是自己的一廂情愿。人偶少年的心變得澄澈寧靜,之后也開始審視自己百年來的所作所為。
他站在現在的視角嘲笑過去的自己愚蠢,語氣之中滿是對自己、滿是對命運的嘲弄,“即便你不出現,結果也沒好到哪里去。”
“比起那個,果然應該把博士大卸八塊一點一點撕成碎屑、變成散落的彩色紙片。”散兵沒有任何顧及的、堂而皇之的談論血腥場景,而后鄭重的對你說,“以后你還是別撿小動物了吧。”
“鳥雀會被你養死的。因為他們只知道純潔無暇的白那些無垢的羽翼并不能成為它們在骯臟世界的保護傘。”
散兵的話語意有所指。
在踏鞴砂那段構成他人生的日子里,在五百年的人生之中,再也沒有比這段時光更珍貴、更開心的時刻。
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會主動守護踏鞴砂,好似與昔日的回憶相守。
這些日子確實是支持他的動力,但也被這段時光所束縛。
心愛的情緒也好,濡濕的情感也一樣。在雨中落淚、雙手握拳,直至指甲嵌入肉里的日子已經遠去。
所以他才要對你坦誠。
對你更加直白,學會對你溝通。
“是么。我離去之后,鳥雀會自己成長的,所以沒關系。”你自然聽出了他意有所指的話語,雖然在你聽來更像是指桑罵槐。
散兵“這么不負責任的態度與棄養無異。當然,現在負責還來得及。”
你被噎了一下,“我沒有更好的選擇。”
你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很危險,所以和七神斷聯、和若陀聯手合作,并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