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
“救、救”
“不”
“”這些低喃的話語被裹挾在機械的冰冷聲音之中,含糊不清,像是從深淵而至的細語、呢喃。可這個聲音,你卻隱約有熟悉感,像是、大慈樹王。
“”你靠近了七天神像,這些低語奇異的鉆入你的耳畔,可你始終聽不清到底在說什么,只能聽到破碎不堪的、無法聯系成語句的單詞。
算了、現在沒有時間管這些
“”你剛要啟程,卻又發現整個須彌的地面開始地動山搖,搖晃了好一陣子,你在不穩的大地上幾乎站不起來,而七天神像甚至因為這地震般的晃動,似乎有些傾斜的跡象。
你朝教令院的方向看去,卻發現那邊聚攏著強烈的、不詳的氣息。有黑色的烏云盤旋在天空中,你的腦袋頓時一痛。
“幫幫我”少女模樣的神明出現在你的面前,她唯有一個半透明的虛影,白發綠眼,胸前披著一條麻花辮,末尾漸變成嫩綠色,你幾乎一眼就認出來了她的身份大慈樹王是塔蕾莎
“織生世界幫助救”盡管她的映像借由七天神像的力量出現在你的面前,但你依舊沒法聽見她清晰的話語。
少女的臉上滿是焦急,你注視著與你異常相似、那個溫暖又令人懷念的面容,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你別擔心,我現在就去看看。”
血液。
轟隆轟隆聲。
散兵所能感覺到的聽覺、視覺都極其刺激猙獰。
啊,對。他剛才做了什么殺了博士的一個切片。
少年嘁了一聲,可惜不是本體。他應該把博士的本體也千刀萬剮、一片一片割下來才對。
機械的造神計劃已經接近尾聲,不需要其他人來維護。他在這即將完成的關頭擊殺了博士多托雷也是造神計劃的策劃人。
散兵對自己的背刺行為沒有半分的愧疚感,要知道在那之前,兩人可是聯手坑了冰之女皇一把,才把深淵的氣息如何束縛在身上的答案騙到手。
彼此都是至冬國的執行官,所以有內部不能爭斗的條例,可對于就連冰之女皇也能背叛的散兵,執行官的內部條例有跟沒有都是一樣的。
他又不會去遵循。
人偶少年又想到了博士死前的目光,想必他意識到了完成所謂的計劃后,散兵不會對自己太友好,所以沒有將本體派來,而是用分身來完成造神計劃。
勾心斗角的算盤打得很好,可惜只要入手了那份力量這點小聰明不過是班門弄斧。
現下的執行官中,唯有坎瑞亞技術的散兵人偶能承受深淵能量的侵蝕,但深淵侵蝕的從來不止是,還有思想、意識。
散兵的大腦在深淵的侵蝕之中逐漸變得混沌和茫然,他能聽見來自深淵的低語、能聽見那些偉大的創世福音,甚至能聽見骨骼斷裂、血肉崩碎的聲音,還有咀嚼聲。這些都和制造正機之
神的齒輪轉動聲結合在一起,譜奏成絕望的樂聲。
空、派蒙與被解救出來的納西妲站在凈琉璃工坊前。
身形嬌小、白發綠眼的孩童皺起眉頭,“我能感覺到里面的氣息很可怕。空,你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