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記得當初,神之心連接上天空島的時候,這里的神官與祭司都死去了、都消散了才對。
“你是誰”你問,暗中已經做好了開戰的準備。
“愚問。我們是裁決命運之人,是紡織的絲線,裁決與評斷的天秤。是組成天空島的血肉,是回應人們愿望的存在,既然你登上這天空島,那就也化為撐起這片虛假之天的糧食吧。”
“你無法看出我身上存在的力量嗎”你問。
天空島是法涅斯創造的,應該能認出你體內的力量。
“那又如何”那個聲音不耐煩的反問,“即便是原初之人,也無權干涉我們的決斷。”
看來他們并不服從于法涅斯。
或許原初之人在設定天空島的時候,就加上了祂自己不能干涉天空島決策的限制吧。
不然,祂就要按照自己的心意隨心所欲的改變世界。而這種改變,有些時候會成為勒住人類咽喉的繩索。
并不是人們渴求的、期望的改變。
“看來是沒辦法進行交涉了”
不過,原本你的目的就不是和平的解決問題。
身著長袍的祭司喪生。
他的身體、血肉化為了光點融入天空島。
你停下操控元素力量的手,若有所思。
天空島的建筑的確蘊藏著法涅斯的力量天空島的這群人們應當經歷過權柄的交替,而每次更替,血肉與力量都會融入天空島。
你理解了溫迪為什么不喜歡這里的原因
被三月女神的尸體所遮蓋住的天空島,是殘酷的巨大墳墓。
提瓦特這地方真是不得了,到處都是巨大的墳塋。三月女神的、原初之人的、高位執政的,他們無一幸免。
“你怎么可能居然能夠擊殺我們”入你耳畔的福音不復剛才的驕傲與高高在上,而是充斥著慌亂,“難道你也背叛了原初之人嗎”
“背叛”你細細咀嚼這兩個字五百年前,天空島不再回應人們,神之心無法共鳴。那時是阿斯莫德隕落了,而再久一點,伊斯塔露也陷入了沉眠。
阿斯莫德、伊斯塔露的共同點是,喚醒了這個世界的意識派蒙。
“無所謂了。”你把這些無謂的、麻煩的猜測全都放在另外一邊。然后開始了一場元素與光芒交織,用無數光點澆筑天空島的慘劇。
“你沒有資格沒有資格評定我們的錯誤”
“命運是無法改變的,我們的存在至高無上”
“你應該獻出生命來修復天空島的損傷,保住我們永世的高尚”
“只要我們還在”
“世界就不會隕滅。”
“只要我們尚存一息”
“便會維持虛假之天的運轉。”
“人們的命運是往復循環的慘劇,但也是時候要斷絕連綿不斷的悲劇了。”你輕巧的訴說著,你的身上有元素、光芒灼傷所留下的傷口,但因為這樣你才更好進行接下來的操作。
你用散發著寒氣的冰凌割開了自己的手腕。
要將自己的氣息、自己的完全與法涅斯同化。汩汩流下的鮮血浸染了天空島雕刻花紋的銀白柱身,你頓時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