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赤紅的雙目在陰暗的環境之中尤為可怖,散發著赤色的光。你頓了一下,被若陀那閃著紅光的眼睛震驚到了。
“若陀”你輕問。
“織生”若陀的目光有些詫異,但也不是很驚訝,“石板是你扔出來的”
你看著若陀頭上的、有些微紅的痕跡可疑的沉默了,并且目光可疑的進行了游離,“嗯,是我扔的。因為這個傳送門不知道通往哪里,就試著扔了一下。”
你的空間定位是在暗之外海的上方,而若陀也是在裂縫的時候跌落下來的。怪不得你和散兵一起跌落下來的時候沒有看見若陀,是因為他掉在比你們更高的地方了。
你從若陀的懷抱之中退出來,并想著,若陀剛才把你拽過來,該不會是想找到扔石板的人打一頓吧這種想法在你的心中揮之不去,而若陀好整以暇的看著你。
若陀“這里是裂縫之下的地方,屬于淵下宮附近。”
“淵下宮是什么地方”你疑惑的問。
“我也不太清楚。你和那小子重音跌落下來的時候,我便隨著你們一同跳了進來。可在降落的途中,我被吸引到了這里。更準確的說,是這里有很特殊的力量將我捕獲了過來。”若陀向你訴說他那神奇的體驗。
“嗯,原來如此。”你恍然大悟,表示理解了,“不對,你還是沒說淵下宮這個名字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這個啊,我告訴他的。”一道聲音傳來,你看見一個身著稻妻服飾的成年男性向你們走來,戴著眼鏡,身上有種文弱的書生氣場,但臉又莫名其妙有一種很普通的詭異。
“我叫淵上啊等等。啊啊這不是織生嘛,好久不見”對方的語氣倏忽變得愉快,尾音快樂的上揚,你仿佛聽見了他的末尾語音揚起的小音符。
四周都是萬丈深淵,而這個名為淵下宮的地方靜謐并且幽暗,四周只有些許的發光植物照亮這個無光之地。他的笑容在你看來十分詭異,若陀橫膈在你與淵上的中央。
“你是”你問。
“我這個形態你居然認不出來啊,說得也是。你平時看的都是那個像是火怪物的形態,像這種文員的打扮沒見過”淵上開始碎碎念,而后搖身一變,“你看,這個樣子就熟悉了吧”
身后有著光環、周身仿佛能噴射出火焰的深淵詠火者出現在你的面前,他的身上覆蓋著面甲,“是我,是我”
這不是淵火嗎
你記得熒跟你說什么來著,有空的話可以去看一下淵火,他很想你。敢情淵火是在這兒出差啊。
淵下宮的事情也是淵火告訴若陀的。
若陀一人沉睡了上千年,原本你看著若陀,以為他會有什么特殊的反應,但他似乎不認識深淵使徒的存在。
你這下安心了。
“好久不見,淵火。”你沉穩的對這位深淵使徒打招呼。
“這么久不見,你干啥了身上都是”深淵的侵蝕。淵火的話語還沒說完,你用冰塊堵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嘴。融化的反應出現在淵火的臉上,堅冰融化變成水液,在他的身體被蒸發掉。
若陀“他是你的好友”
你“唔,算是吧。但是他有點嘴碎,該說的和不該說的都很喜歡說。或許他告訴你這是淵下宮附近的緣由,是他一個人沒有好友做伴感覺很孤獨。”
淵火“為什么要污蔑我我可是難得的文弱文職人員,比起神神叨叨的頌恩典的家伙更愿意和書本進行愉快的交流和相處”
“這么久不見,你還是這么活潑”你忍不住吐槽。
不知道為什么、在淵火這里氣氛就沉重不起來。
淵火“對了,你剛才有力的一擊很厲害。雖然我很怕疼,但這久違的一擊作為見面禮還不錯。”
若陀
你
若陀沒能忍住“你是有什么挨打的癖好和興致嗎”
你“若陀先生,你冷靜”
淵火這輕佻又不著調的語氣還蠻有調戲的感覺的。你不禁掩面表示聽淵火說話實在是太考驗忍笑能力了。
若陀則是非常純粹的拳頭硬了。哪來的抖,建議不要靠近純潔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