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姐繼續走了兩步,突然回過頭來“所以你看中了哪間房你不會跟我搶那間薔薇房吧。”
鄔雪霖默默地看了她一眼,直接往前樓下走了。
黛笠跟房產經紀人走在最前面。
房產經紀人一邊給她帶路一邊說“您接下來想參觀哪里,是去陽光房看鮮花,還是想先去馬棚,或者是看看另外幾處副樓。”
黛笠正想問陽光花房更近還是馬棚更近,就聽到了主樓外的喧嘩聲。
一個粗聲嘎氣的男人高聲質問“怎么不能租這里說到底不就是錢嗎,我又不是出不起錢,要多少你直接講,少跟我扯那些亂七八糟的。”
另一個年輕一點的男聲,應該也是房產經紀人,客氣的回道“不好意思先生,這是房主的要求,是他交代過這棟樓不能租出去,您出再多的錢我們也沒辦法租給您,實在不好意思。”
男人不依不饒的說“房主的要求房主現在人在哪里,你把電話給我,我親自跟他說。”
房產經紀人“房主全家都移民到國外了,恕我沒辦法房主的私人信息。”
男人“我說你怎么這么死腦筋,人家房主都移民國外了,你把房子租給我他也不會知道。”
他聲音突然轉小了,像是在和房產經紀人打商量“這樣吧,你私下把房子租給我,你該抽成抽成,等我訂婚宴結束后我再另外給你包個大紅包。我家寶貝就看中了這棟樓,還有后面的薔薇花園跟薔薇拱橋,想在花叢中舉辦訂婚儀式,我結過兩次婚了無所謂,在哪兒辦都一樣,我寶貝第一次結婚,她想有個浪漫的儀式,我說什么都要滿足她,你也是男人,應該懂的吧。”
房產經紀人“先生我真的沒有這么大的權利,希望您能體諒。”
男人脾氣的說變就變“把錢送到你口袋里了都沒膽子掙,活該你沒有發財的命,一輩子給人打工。”
房產經紀人恪守著自己的脾氣,被罵后依然在向他道歉。
他罵不還口,男人罵著罵著也沒意思了,但心里依舊不爽,因為未婚妻交給他的任務他沒有完成。
男人還不知道要怎么給未婚妻交代,未婚妻生氣了要怎么哄她。
說曹操曹操到,剛想到自己的未婚妻,他未婚妻就來了。
女人剛去了薔薇園,拍了好多照片,還采了一大捧鮮花,除了薔薇還有花園里別的鮮花品種。
帶他們來的房產經紀人大驚失色“女士,這里的花不能采。”
女人毫不在意的說道“我又沒采幾朵,花園里那么多花,我采幾朵根本看不出來。”
“女士,莊園里的一草一木都是有主人的,未經房主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能采摘,跟花園里種了多少花沒有關系。”房產經紀人最煩接待這種沒有素質的客人了,有的人有錢是有錢,可資產跟個人素質并沒有任何關系。
女人愉快的心情都讓房產經紀人給毀了,她癟了癟嘴“你這么緊張干什么,大不了我花錢買就是了,老公”
她嗲聲嗲氣的沖男人撒嬌。
男人瞬間就心軟了,“行了行了,多大個事兒,這花多少錢,我花錢買來送給我寶貝,一千塊一朵夠不夠啊。”
“這破花哪里值得了一千塊一朵啊,你真是一點都不知道心疼錢。”女人嘴里在嘟囔著埋怨,實際上心里樂開了花,肯為她花錢的男人才是真正愛她的男人。
男人“買給我寶貝的,別說一千塊一朵了,就是一萬塊一朵我都不會心疼。”
兩個人油膩的秀恩愛,一點美感都沒有。
房產經紀人的忍耐已經到極限了,他勉強陪著笑臉說“先生女士,這里您二位沒看到合適的場地,我給您另外介紹一處吧。”
女人情意綿綿的臉當即變了顏色“為什么要換,我覺得這里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