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三清河村村民怎么可能還坐得住,當下偷摸跑到了清河莊去打探情況。
清河莊的廢品生意已經恢復了以往產量,一車車的廢舊電子產品被運送到清河莊。
他們把電子元部件拆分下來,投入到再生資源分解器中,整個再生資源回收的過程就結束了,后續工作就只剩下了分類裝車,再裝運出去。
正如趙焱所說,他們在處理電子元部件時沒有使用水,更談不上產生廢水了,也沒有支起煙囪排放廢氣。
在清河莊的走一圈,如果不是提前知道了他們在處理再生資源,壓根不會想到他們這里有工廠。
村莊的環境實在太恬靜舒適了。
連三清河村的人都不得不承認,再保證了收入的情況下,他們也想在這種環境下生活。
誰愿意整天被廢氣圍繞,危及身體健康,又有誰愿意自家門前屋后顆蔥和香菜都沒辦法種。
鑒于來清河莊看到的一切,三清河村民不禁好奇,趙焱賣的再生資源分解器真的有那么好用嗎
清河莊人滿口笑意,對再生資源分解器那是贊不絕口。
“那還用說嗎,當然好用了新機器,給我們少了好多活,不用盯著繁瑣的提純步驟,機器全幫我們干了,最近我閑下來都有時間織毛衣了。”
“不光是活兒少了,我們核算了一下成本和利潤,發現換了新機器后利潤更高了。”
“一口氣買那么多臺是有點貴,但買了之機器后就沒有別的成本了,省了很多化學原材料,連水費都省了。”
在清河莊走一趟,三清河村村民說不心動是假的。
回去后又開始商議,要不要也和清河莊一樣,換成再生資源分解器。
可問題是他們已經購置了設備,連污水處理廠都簽了五年的約,現在要讓他們放棄自己花血汗錢添置的設備,誰都舍不得。
“舍不得又能怎么辦,攥在手里是能下蛋還是孵崽兒”一村民說道。
可不是,現在地區的排放標準變了,他們添置的設施設備已經達不到標準要求了。
就算三清河村的村民再舍不得,還是找人來把剛買的新設備折舊賣出去了。
從大老板手里租來的污水處理廠也還回去了,大老板還算好說話,礙于同鄉的面子,沒有為難他們,不過一切還是得按規章辦事,該扣的違約金一分不能少。
三清和村民里外折騰了一圈,到頭來花的錢比直接買再生資源分解器話還多。
想到自己虧的錢,三清河村民如喪考妣,開始互相推諉這次的責任。
指責李二狗的村民最多,因為他總跟趙焱唱反調,動搖了大家。
李二狗也不是好惹的人,說他們也沒少說風涼話。
在推卸責任的過程中,誰都沒有占到好處。
推卸完責任,末了李二狗還是觍著臉找上了趙焱。
趙焱現在早出晚歸,每天要到深夜才見得到他回村。
李二狗從馬路邊竄出來,差點把趙焱嚇一跳,他連忙急踩一下剎車。
沒等趙焱罵人,李二狗先搓著手走到趙焱窗邊,等趙焱降下車窗,李二狗齜起一口牙,跟趙焱套近乎。
“趙三哥,最近忙著呢天天都見不到你人。”
趙焱最近是很忙,自從拿下了再生資源分解器的代理商,他手上要干的活兒非常多了。
剛開始他還沒把銷售工作當回事兒,只想把機器拉來賣出去了了事,是個一錘子買賣的生意。
結果這個代理商的工作比他想象的還要有前途。
手上的那批再生資源分解器賣給三清河村民后,不停的有人來咨詢,下單購置。
再生資源分解器是大型機械設備,更適合由線下代理點售賣,除此之外另外還有分解劑,也是在他這里買。
就憑這兩樣生意,趙焱和兩個發小們的收益就比上班時高得多。
所以這段時間他們都在忙前忙后的選門店,與采購方溝通,拉貨送貨等等,每天都有忙不完的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