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吧,兩位。”
被點名的兩位瞬間不再說話,就這樣逃過一劫的安室透被貝爾摩德松綁后,也揉著手腕走到奏羽悠希的面前,眼神有些復雜的看向他,“你怎么知道那個短信上只是個名字。”而且最關鍵的是為什么你會知道上面還有朗姆和琴酒的名字。
“是啊,為什么呢。”對方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不重要,最關鍵的是,波本還是好好思考下這個人情該怎么還吧。”
青年神態純真,笑容爽朗的看向他,“你會好好記住的對吧。”
安室透我會的到時候第一個先抓你
不客氣你這個一直在看戲最后才出手的混蛋
此刻的安室透還是忍不住想發問,“但是到底是誰在那個任務背叛了琴酒呢。”
青年的眼眸微垂,“這個嘛”
“說不準是個你意想不到的人呢。”
對于庫拉索此刻疑似叛逃的行為,組織也完全摸不清楚她到底是什么狀況,就連他的直屬上級朗姆都不清楚,只能啟動回收計劃
,畢竟她知道的實在是太多了。
但是對方周邊又布滿了日本公安監視的人員。
“或許給他找點其他的事情最能解決這些麻煩的家伙。”
看著琴酒露出同樣冷酷的笑容,貝爾摩德一邊拿著望遠鏡看著遠處的庫拉索,一邊感嘆道,“按照琴酒的風格,這里等下可是會很混亂的。”
“他從美國拿回來的東西等下又要運過來,上次沒記錯已經炸了一架吧。”說真的,奏羽悠希都無語了,雖然組織的確有錢,但是每次都拿魚鷹在這里瞎晃是不是也不太合適,上次在橫濱就不說了,畢竟是個租界怎么也好解釋,這次可是東京的市中心。
魚鷹是不是過分了
“只能說這次他真的很焦急。”貝爾摩德也有些詫異,“按照正常來說他不會這樣,難道上面真的有他的名字,但是怎么可能。”
端著咖啡杯的奏羽悠希微笑著點了點頭,“是啊,怎么可能。”
“對了,波本又消失了。”
“畢竟是神秘主義者嘛,這次吃了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吃了虧。”貝爾摩德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真是遺憾啊。”畢竟那個小子手上還有她的一些把柄。
“如果貝爾摩德你真的想解決掉他的話。”
“小悠希。”此刻的貝爾摩德一臉溫柔的看向他,“如果是你的話,可以幫我做到的對吧。”畢竟之前也算是得罪了,或許可以直接干掉他。
如果不是兩個人談論的內容涉及到安室透的命,起碼在外面的人看來這兩位實在是非常相配在游覽美景。
“哎,當然,但是那就要看你能出什么樣的籌碼了。”
“你真是個徹底的商人。”
“真不知道,有什么人或者什么樣的情況,可以讓你打破下自己的行事風格。”
奏羽悠希喝了一口咖啡,“這個嘛”
比起還在愜意交談瀏覽美景的兩個人,此刻的琴酒正在為回收庫拉索進行了準備,在整個摩天輪的關鍵處布滿了炸彈的,對此,伏特加忍不住問道,“大哥,你真的打算放過波本嗎”
“不是庫拉索發來的信息嗎不可能真的是庫拉索背叛我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