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潮擁擠的東京水族館到處都是年輕男女們嬉笑的聲音,沿街擺放的展位更是琳瑯滿目,除了有一些常規的碰碰車的項目,甚至就連節假日才能看到的撈金魚這樣的活動都有,就更不要說籃球和滑板這樣的運動了。
看著周圍人臉上洋溢的幸福笑容,還真是一副太平的景象啊。
完全想不到這里可能會被眼前的這些看上去完全無害的人破壞掉。
他的目光轉向身側的青年,對方此刻已經戴上了墨鏡,僅僅能看到那比玉還要細膩的皮膚,青年身姿修長,一身黑色的t桖在日光下看上去像是整個人都在發光一樣。
作為男人未免也長得太過于精致了,哪怕到現在以他的年紀恐怕仍然有很多人認為他是少年。
實在是難以想象這樣一位人畜無害的人竟然黑暗組織的成員,也無法想象這樣一位成員居然是一個游戲會社的社長。
是一個長相和性格完全反比的家伙。
想到曾經給這個人打工的日子,真是不堪回首啊。
可怕的資本家,給資本家打工的日子里,足以碾碎所有對總裁、社長的濾鏡。
比起看上去很閑適雙手插兜真善良無邪青年,實則黑心可怕兇殘的前老板,研二真的發揮出了對女性的優勢和那位組織的成員聊得簡直是十分的開心,時不時就把那邊的女士逗得笑出聲來,而相對于他這邊,簡直是如坐針氈。
青年一副無辜的樣子,神態溫和的問道,“松田先生最近加班的頻率怎么樣,自從上次你跟我說工作很忙后,我都很久沒有聯系你了。”
微笑,看到身側的人露出微笑。
“啊一直很忙。”
對方友善發問,“忙到什么程度,每周會加幾次班,到幾點”
松田陣平救命啊。
他看到不遠處的研二對他眨了眨眼,甚至抽空還在他的耳邊說,“沒問題吧,這樣我們就算幫助零那個家伙全程監視他們了對吧。”
“這也算是,就算那個家伙不接電話,我們也在幫他忙的報答好了。”
松田陣平
看著研二那輕松的樣子,他惡向膽邊生,“研二的確最近很清閑的樣子,如果社長你有需要的話,我想他應該是不會拒絕的,畢竟你看他和那位的相處是如此的融洽。”
“嗯,你說的很對我們近期的確有考慮移植一些游戲的打算,正好出臺第二部游戲,如果是從主機上體驗應該會更好。”
而此刻,就在對方說著的時候,他注意到對方的注意力似乎被什么吸引了一樣,目光不由得向不遠處看去,順著對方的視線,他看到了不遠處射擊氣球的游戲,在他的面前一群小孩子正熱熱鬧鬧的從他的面前走過,其中兩個孩子似乎看到他們這邊的時候臉色都變了下,他們還拉著一個銀白色頭發的女人,那個女人的神態
松田陣平正要沉思的時候,忽然間聽到身側傳來青年的聲音,“不過比起萩原先生,陣平先生和我們合作的時間是最久的,所以,不知道冒昧的問下陣平先生有興趣繼續加入我們項目組”
啊,可以拒絕嗎
為什么來到這里會變成這樣,莫名其妙可能又要被抓走打工了啊。
“關于這一點。”
松田陣平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雖然很感謝奏羽先生的認可,但是這一次的確是非常巧合能在這里見到,其實平常我的工作也是很忙的。”
對方倒是看上去不緊不慢,“先不要著急拒絕嘛,畢竟說不定我們下個游戲還會幫助東京警視廳宣傳,相信東京警視廳是很樂意合作的。”
“關于這一點,我是認真的。”
松田陣平我知道你是認真的,就拉人打黑工這點你肯定很認真。
似乎看到自己的表情不太美好,對方則表現的非常溫和的退了一步,“不過我這個人是很民主的,既然都來到了這里,不如我們用游戲的方式來決定之后是否合作。”
“游戲”
“是的。”青年環視了下周圍,“既然那邊那么多有趣的活動,不如我們可以比一比,如果我贏了就邀請陣平先生可以加入我們下一個游戲項目。”
“就用剛才那個射擊游戲如何”
松田陣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