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還是讓我們聊一點正事吧。”降谷零微微皺起眉來,雖然他很震撼于琴酒居然自始至終都知道奏羽悠希薅他羊毛的事情,但是仔細想想,他自己不也是知道對方薅羊毛而毫無辦法,甚至不能撕破臉嗎。
現在不過是琴酒被薅了羊毛也無話可說,仔細一想竟然還平衡了不少。
“這次關于那個任務,你到底是怎么樣考慮的。”
怪盜基德心里苦啊,他是真的不知道這到底是什么任務,雖然小偵探跟他說這個家伙的確有些有些危險,但是他一直想的是自家做個游戲的社長能有多危險。
結果對面的人是這樣的舉例。
“是要炸掉日本公安的大樓,還是殺掉他們的局長,安們的人上去,還是”
怪盜基德
他只是哥易容成大哥的怪盜而已,你舉得這些例子真的好危險啊。
他能怎么說,他沉默了下并沒有回答。
他對面的降谷零看著男人深沉的神色,忽然間內心咯噔一下,此刻降谷零的內心開始瘋狂輸出,為什么琴酒完全沒有回答他的話,難道說這個家伙從現在開始已經懷疑自己了,自己哪里有露出一些破綻嗎
“琴酒。”
降谷零試探性的繼續問道,“你莫非在懷疑我吧。”
怪盜基德簡直是后悔,他現在沒有任何想說的話,快自閉了。
對于琴酒此刻捉摸不定的態度,降谷零臉上的笑容雖然仍然十分的燦爛,但是內心的壓力極大。
這件事情看上去絕對是交給了琴酒和奏羽悠希,否則他不會這個時候來到這,而最關鍵的是為什么會出現在滿天堂的展覽上,難道這里有什么深意嗎
現在組織里面的臥底應該只有他才對,萊伊和景光都不在了,如果自己的身份再暴露的話,他們會徹底失去對組織的全部眼睛。
退一步說,對方這次的對象是日本公安。
對方的目標已經直指他們了,既然敢來或許這是抓住他們的好機會。
“比起那個小鬼,我以為你會更信任我對一些呢,起碼我們的目的是一致的。”
“我可是迫切的想要再往上走走呢。”
“對方可不一樣,他的心中可不完全是有組織。”
怪盜基德救命啊。
他明明一句話不說但是對面的人感覺都腦補出一個連續劇了,他到底該怎么辦啊。
小偵探也沒有告訴他這樣的事情該如何處理,怪盜基德想了想,最后才忍不住說了一句。“你想多了,我來到這里是有其他的事情。”
沒有正面回答對方的詢問,讓面前金發黑皮的青年愣了下。
怪盜基德給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贊。
“至于你說的那個任務,不需要你操心,需要你的時候自然會聯系你的。”
他雙手插兜就這樣往外走去。
他背后的降谷零不死心的笑著說道,“為了什么事情來到這里,總不能是為了看滿天堂的新游戲吧。”
“啊,說不定呢。”
此刻的怪盜基德笑著說道,“我對寵o小精靈類的游戲可是情有獨鐘呢。”
此刻的怪盜基德好險,有沒有糊弄過去。
此刻的降谷零大為震驚,這個男人越發的深不可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