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廟里后,蘭蘭松了一口氣,她拿出干帕擦了擦自己臉上的雨水,打了一個噴嚏,李教頭連忙生火煮姜湯,可千萬不能讓三小姐受涼生病了。
很快,廟里火光融融,廟里經過上次的修補,勉強能住人。
“山君哥哥,你在發什么呆呢外面冷,快點進來取暖。”蕭洛蘭烤了一會火,見山君哥哥站在門邊,望著雨幕,不由好奇道。
王大在做飯,就是簡單的煮粥,烤餅。
周緒回到屋內,這座小廟高處尚可,再對比回憶,可以清楚山勢地形。
“蘭蘭妹妹,我的肚子疼。”周緒皺著眉“要出去一趟,你等會從藥箱里拿個藥包煮給我喝。”
洛蘭啊了一聲,她走到山君哥哥面前,十分擔憂“是不是吃壞什么東西了,我馬上就煮。”
“可能是的吧。”周緒睜眼說瞎話。
“那你快去快回,記得帶傘。”蕭洛蘭轉身去翻看自己的小竹箱。
周緒拿著傘走了出去,等到了一處偏僻地,他解下蓑衣,將雨傘放在蓑衣下面,少年郎悄無聲息的下了山,猶如雨夜幽靈一般,他的腳程奇快又奇輕,穿梭在雨幕里,雨聲隔絕了他細微的腳步聲,周緒靈活的如同在山崖峭壁間攀藤的猿猴,從一個樹上,腳尖發力,蹬到另一個樹干上,很快找到了一個人,他躲在大樹后面的一個人,蒙面黑衣,正盯著上方小廟的方向,手里拿著明晃晃的大刀,刀鋒雪亮。
周緒落地時,那人只感覺到耳后風聲一過,夾雜著雨水的啪嗒聲,正要轉頭時,一只手扼住了他的喉嚨,隨后就是一股恐怖的力氣襲來,只聽咔擦一聲,壯漢脖頸軟綿綿的歪倒一邊,周緒用右手扶住他倒下的身軀,讓他尸體慢慢落地,然后扒下他的衣服,拿起他的大刀,繼續搜查起來。
一直到他殺了三十二人后,周緒才將黑色的蒙面斤扯下來,他的身量很高,手中長刀染血,血滴滴答答的順著刀尖流淌,上好的刀刃已經被砍出了一個缺口,偏偏面容還是青澀的,眉眼還帶著一絲孩子氣的稚氣,暴雨閃電下,宛如一個可怖的魔怪。
唯一幸存的人已經被嚇破了膽,坐在血地里瘋狂后退,大吼大叫“你別過來,你別過來”
就在前不久前,他們三兄弟許久等不到攻擊的信號,便找過去問問怎么回事,沒想到一找一個死人,他們躺在地上,死狀可怖,不是脖頸被擰斷,就是被割喉斷首,還有的脊椎被錘了個稀巴爛,作為作惡多端的山賊,他們不是沒見過死人,可是,當同伴一個個以這種方式不明不白慘死的時候,他們被嚇壞了,轉頭就要跑。
三人中的一人當場被這少年從樹上一躍而下,大刀旋轉間,一顆人頭落地,血噴如泉涌。
另一個人瘋了跑,被少年大步上前,捉到后脖頸,五指用力,一捏,就沒了聲息,撲通倒地。
而他就是最后一人,他被嚇破了膽,對著少年砰砰磕頭,求他放過他。
“你和我去看看你們的同伙,是不是都在這了,還有沒有遺漏的”周緒抓著這人,想知道還有沒有同伙,雖然自己檢查了一遍,但小心無大錯。
沒想到,他一伸手這人兩眼一翻就暈了。
周緒無法,選了個粗藤綁著這人拖著回了野廟,上去時,剛好碰到了雨夜找他的蘭蘭妹妹。
“山君哥哥,你怎么了”洛蘭一眼看到長刀上的血,驚慌出聲,快跑到山君哥哥那。
周緒扔下壞人,說明情況“有壞人要殺我們,被我發現了,我把他們殺了。”
李教頭一驚,去查看地上的人,然后快速讓王大帶著其他人去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