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真好。”周緒趁機打蛇隨棍上。
“書上說七歲不同席,周小緒,你都九歲了,和我妹妹早就分班了,等會一塊吃飯的時候,你就不要和我妹妹坐一起了。”蕭明葳道“下午,我妹妹要和隔壁武伯侯家的秀秀玩,你也不要再跟著了。”
周緒知道蘭蘭妹妹多了一個玩伴,那個叫秀秀的小女孩,她們都是女孩子,蘭蘭妹妹自從交到了秀秀這個朋友,和他玩的時間就少了。
對蕭明葳說什么都不在乎的周緒聽到這,有些傷心,他有時候在想,為什么人一定要長大呢,如果不長大,他和蘭蘭妹妹就是最好的好朋友,可以天天在一起玩耍,讀書。
而不是大了以后,蘭蘭妹妹就有新朋友了。
蘭蘭看著明顯失落的山君哥哥,急了,跺腳道“哥哥不要胡說,秀秀前段時間,和她娘一起去江南看望她姑母了,下午寫完字我要和山君哥哥玩的。”
周緒一聽,立刻高興了起來“蘭蘭妹妹,你綠色的小竹箱要做好了,等明天你來我家拿。”
蘭蘭對著山君哥哥眨了眨眼睛“好啊。”
等哥哥們走后,蘭蘭才從袖子里拿出一個小藥瓶給山君哥哥“給,這是我阿爹用的藥,一抹就不疼了,好的快。”她踮起腳尖“山君哥哥,給我看看你的手。”
周緒心里像吃了糖一樣甜,他伸出手,掌心已經有薄薄的一層繭子了,大拇指經常拉弓射箭,傷總是好了有,有了好,現在又崩裂出細細血絲了。
“山君哥哥,你是不是沒帶扳指”蘭蘭又心疼又氣,小臉都氣紅了。
“走的急,忘記戴了,以后一定戴。”周緒傻笑,把小藥瓶收下。
中午吃飯時,周緒被安定侯叫了過去。
安定侯摸著這小子的根骨,又讓他試了試刀劍,拉弓射箭,百發百中,最后他圍著這小子轉了一圈。
“好苗子啊,真是一顆練武的好苗子,可惜是周處頤家的。”安定侯痛徹心扉可實在是愛才如命,指導了他一些不足,到了晚上才不舍的讓周家小子離開。
蕭明葳和蕭明蕤望著老爹長吁短嘆,蕭明葳不服道“爹,周小緒就那么好我看他耍刀也沒贏過我。”
“那你可知,周家就沒一個正經練武的,都是靠那小子自己琢磨出來的”安定侯道“天縱奇才,生在周處頤家,真是明珠蒙塵。”
“你信不信,等他長大,你們倆兄弟都不是人對手。”安定侯捋須道,又想起自己對這兩兄弟的辛勤教導還沒一個半路出家的人有悟性,頓時覺得不爽了“明早你們倆再早起半小時練武。”
兩兄弟頓時哀嚎。
蘭蘭抿了抿唇,頰邊笑意淺淺,眼眸亮如星辰,她就知道山君哥哥好厲害的。
侯夫人瞅著自己閨女,一身書卷氣,嫻靜溫雅,像朵花似的,捏了捏她的小臉“這么開心啊,周家那小子有練武天賦也不見得是好事,他爹可不會同意讓他走武舉的路子。”
蘭蘭似懂非懂“可是山君哥哥喜歡舞刀弄劍啊,他騎馬可厲害了,還會射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