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死不辭。”
蕭晴雪看著拓跋木,發現他整個人似乎變成了一把刀,要為她披荊斬棘,又仿佛是一支箭,要把她送到最遠方。
蕭晴雪微歪著頭看著拓跋木“阿木,你是不是喜歡我”
次日一早。
蕭晴雪帶著阿木去和阿爹請安時,看見了那位賀郎君,的確如阿木所說,長的一表人才,風度翩翩,阿爹對他也很看重的樣子。
等他們都走后,蕭晴雪看著阿爹,終于問出了自己的問題“阿爹,你要把我送去荊州聯姻嗎”
周緒瞧著女兒有點著急又故作鎮定的樣子,問道“誰說的”
“阿木說你好像有這個打算。”蕭晴雪咬著嘴唇。
周緒冷哼一聲。
“那究竟是真是假的”蕭晴雪給阿爹送了杯茶,眼巴巴的看著阿爹。
“當然是假的。”周緒接過茶“昨晚我是故意詐那小子的,他在你面前倒實誠,什么話都說。”
“我就知道。”蕭晴雪徹底放心了“阿爹沒事嚇人干什么阿木被你嚇的差點要帶我逃婚了。”
周緒氣了,在他面前像悶葫蘆一樣,沒想到他小瞧了拓跋木這個小狼崽子,一聲不吭的就想帶人私奔了
“他怎么說的”周緒放下茶杯。
蕭晴雪就說了昨晚的事,周緒聽完,喝了一口茶,冷嘲道“帶你走,就不怕我殺了他。”
不過拓跋木表現出來的勇氣,還是可圈可點。
一切能以乖女兒的心意為主。
“那阿爹,荊南那邊您打算怎么辦”蕭晴雪從阿木口中得知荊襄的重要后,就已經犯難了,她記得慎之是有未婚妻的吧,而且謝氏還在朝廷幫了他們不少忙。
“如果沒辦法的話。”蕭晴雪抿唇,艱難道“阿爹也不用顧忌我。”
“傻孩子,說什么呢”周緒揉了揉女兒的頭,笑道“這事我會處理好的。”
周緒站起身。
蕭晴雪這才發現阿爹今天穿了輕甲,不怒自威,魁梧不凡。
“這世上又不是只有聯姻這一個方法。”周緒扶著長劍“在漢江之畔,歃血為盟,義結金蘭,和賀荊州結拜為兄弟。”
“老荊州比我年長,尊稱他一聲老大哥,這不也是一條路”
蕭晴雪聽完,這,好像也行啊。
古人還是很看重結拜之義的,感情好的甚至有刎頸之交,結義之時,以漢江為證,儀式隆重深刻,也不比姻親差了。
甚至還能在史書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