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山按住幽州王妃軟綿無力的手,繼續靠近,聲音陰冷“可惜世間好物從不堅固,再深的感情多了猜忌分離,最后也會走到相看兩厭的地步。”
“周幽州若知道,王妃經常與我共處一室,他會怎么想”
瓔娘望著魏國公,為什么一個人能擁有上天給他最優越的外貌家世,他的心理仍能扭曲陰暗的不成樣子,好像是黑暗的深淵,看不見人性的一絲美好。
“昔日的甜言蜜語,你儂我儂會變成一根刺扎在你們的心間。”魏延山清風朗月的低笑“海誓山盟哪抵得過人心易變。”
“他日,周幽州懷疑你的時候,王妃又該如何自證呢”魏延山。
瓔娘抬眼看著他,語氣平淡“為何要自證。”
魏延山一怔。
“信則信,不信則不信。”
“我還是我。”
瓔娘擦去唇色溢出的血絲,真有那一日,她也不會多費口舌解釋什么,她本就是這樣,從未改變過。
魏延山臉色陰鷙,笑容卻陡然古怪了起來,不過是眨眼之間,幽州王妃就被他再次按在了薄被中,一只手游離在她的脖頸附近,另一只手則扣住了幽州王妃的兩只手腕。
魏延山低頭,他的陰影籠罩住床上的幽州王妃“如果我與王妃的傳言不虛,王妃又該如何應對”
“那我就當被狗咬了一下。”瓔娘不躲不避的直視魏國公,語氣比剛才還要平靜。
魏延山面孔陰沉了一瞬。
他松開手,站在床邊“王妃這般想,讓人刮目相看,可真發生此事,周幽州還會愛你依舊嗎”
瓔娘動了動重獲自由的手腕,坐直身體,沉默片刻,道“他若心有芥蒂,我不會強求,緣分盡了,好聚好散便是。”
這事不是她的錯,她也不會為愛情而活,就算遭遇不幸,她也要活的好好的,她還有寶貝女兒在等著她。
魏延山坐回椅子上,看著窗外的花園,道“那個小刺客其實還沒死,奄奄一息的,被我關在牢房了。”
瓔娘眼睫猛地一顫,看向魏國公。
魏延山笑容肆意輕劣“王妃求我,我便讓人把她從牢里”
瓔娘想也不想的開口道“那我求你。”
如此干脆利索的開口讓魏延山想笑,而他也確實笑了,脖頸傷痕連帶著刺疼,他笑道“蕭夫人是鎮北王妃,為了區區一個女婢求人,王妃還真是放得下身段。”
“不過,王妃就不擔心我騙你”魏延山道。
“擔心。”瓔娘她已經被騙了一次,怎會不擔心這是魏國公又一次惡劣的騙局。
“那王妃還求”魏國公饒有興致的問道。
燭火下,瓔娘認真道。
“萬一國公說的是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