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真拿起來吃了一個,酸的他眼淚都出來了。
大盜孟君在樹上遠看著存真大師走遠,才回到小廟內。
“現在怎么辦”他問道。
“證實王妃在洛陽后。”何進道“你就和魚心回金陵報信,一路小心一點。”
“我才不要回去。鄭魚心不滿“我也要留在洛陽。”
“小丫頭片子真不怕死啊”大盜孟君斜睨了一眼鄭魚心“這洛陽現在就是龍潭虎穴,萬一被魏國公的人被人發現了,嘿,你猜你有幾分活路”
“十死無生知道不”孟君道。
鄭魚心跺腳道“那你們留在洛陽不也危險嗎”
“別任性。”何進笑著揉了揉鄭魚心的頭“聽話。”
鄭魚心扭頭就瞪了他一眼,氣沖沖的跑到一旁生悶氣去了。
晚上,慈悲寺。
何進望著從禪房里找到的一篇九轉蓮花往生經,又召集了人“不用證實了,王妃就在洛陽。”
“呀,是王妃的筆跡。”鄭魚心拿過來,驚訝道,她對王妃的筆跡特別熟悉,以前在回燚打仗的時候,王妃經常抄送經文。
“事不宜遲,孟君,你速速和魚心離開洛陽。”何進找來紙筆,將發生的經過一一寫在信上,寫好以后又將信與王妃的經文放在一起,交給大盜孟君。
“走吧,小魚心。”大盜孟君道。
鄭魚心還是有點不甘心,她想了想,把腰間竹筒拿下來遞給一直沒說話的冬雪“里面是我養的煉心蠱,你拿著,可以防身。”
冬雪收下來,她的臉色一直如冰霜般寒冷。
鄭魚心依依不舍的看著何進和冬雪,走入了黑夜,大盜孟君不解問道“那兩傻子就真留在洛陽了”
“其實一起走更好些,那個叫冬雪的侍女,怎么也不和我們一起走”
“你閉嘴啊。”鄭魚心狠狠抹眼淚,她當然知道現在一起走更好啊,可是,已經知道了王妃的消息,怎么放得下嘛讓王妃一個人留在這里,根本做不到。
鄭魚心只要想想存真大師說的瓔娘的遭遇,眼淚就忍不住流了下來。
何進望著陰森的慈悲寺,手捻佛珠,對冬雪嘆道“施主還放不下嗎”
冬雪回頭看他,夜色下,她的臉微微扭曲“如何放下,我只恨不能生吃了這荀家父子。”
久尋不到王妃的時候,冬雪就已經向洛陽出發了,與何進他們算是殊途同路。
“我沒有抓好王妃”冬雪嘴唇微微顫抖。
“王妃不會怪你的。”何進道。
冬雪繼續看著月亮“我知道。”
“可我不能原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