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系列的發生讓蘅蕪苑的女婢驚叫出聲,一波人去喊醫師,一波人連忙打掃地上碎片,還有兩人照顧著貴人。
墻頭上的魏柔心慌神了,她也沒干什么,怎么這幽州王妃突然吐血了。
一慌神下,踩空了梯子,重重摔了下去。
蘅蕪苑很快就來了女醫,瓔娘右腕伸出來給她們把脈,她背靠在床頭,低垂著眼睫,等女醫診治完畢后,她照例吃飯喝藥,隨后洗澡。
偏房。
瓔娘等女婢們都出去后,慢慢將藏在左手心里的一塊碎瓷片拿出來,奶茶的香氣沾滿了左手,她借著燈火望著自己從小道上摸索來的瓷器碎片,很小,呈三角形,邊緣鋒利。
她該把它藏在哪
瓔娘望著它,又看向掛在屏風上的系發綢帶。
等瓔娘出來時,蘅蕪苑已經燈火通明。
走進大堂時,瓔娘看見茶座那邊已經坐了一個人。
軒窗大敞,春夜蟲鳴。
“小女已經被我派去寺廟修心養性一段時間去了,蕭夫人勿氣。”魏延山道,俊美儒雅的臉上沒什么較大的情緒波動,話語中根本沒有把女兒送去寺廟清修的心疼之意,只是簡單陳述魏柔心的結果。
瓔娘看著這個人,看了一會后,輕聲道“國公如何做,無需和我說。”
魏延山道“這么久了,蕭夫人還沒能想起有關天罰的記憶嗎”
瓔娘走過他身邊,聞到了火藥淡淡的硝煙味,她停下腳步,認真道“國公說的天罰,我真的不知道。”
像魏國公這種人,只要她稍一松口,或者被他打開一個話題缺口,就等于先敗了一半,瓔娘也不知道自己能堅持隱瞞多久。
在她還未徹底恢復記憶時,這人就已經像一條斑斕的毒蛇在旁窺伺,而現在她的記憶已經完全記起
魏延山望著花容夫人,這個女人衣飾簡單到讓人難以相信她就是幽州王妃,為了防止意外,她沒有一件首飾,只有一根黑綢緞帶用以系發。
如云鬢發松綰至腦后,長發飄然,青裙逶迤。她低頭時,那雙眼眸里流淌著燭火的光輝,像是一面鏡子,倒映著他。
魏延山笑了笑,道“事在人為,蕭夫人總會想起來的。”
“明天我讓蕭夫人見見朋友。”
魏延山離去以后,瓔娘走進內室,發現妝臺銅鏡前多了一個東西,熟悉的焦糖奶茶香氣讓瓔娘掐緊手心。
見貴人一直在看那杯奶茶。
身邊伺候的女婢稟告道“這杯奶茶是國公大人送給貴人賠罪的。”
“拿出去吧。”
瓔娘最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