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大郎混了大半天的賭場,摸清附近有哪些地頭蛇后,又小賭了一把才回家,等看見瓔娘時,不覺愣了一下。
瓔娘微蹙著眉頭,聞到了余大郎身上的味道,不好聞,定是又去賭錢了。
余大郎關好院門,盯著瓔娘的臉,過一會說道“住這里的什么人都有,沒事不要外出,你這張臉會給自己惹麻煩的。”
瓔娘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
余大郎回到自己的耳房睡覺。
沒過一會,發現瓔娘端了一個碗進了他的房間,碗上還有幾塊溫餅。
瓔娘將碗放在桌上“你中午沒回來,翠娘擔心你沒飯吃,讓我在灶上溫了餅。”
余大郎走過去吃餅,又喝了一口冷茶,桌上冷不丁的出現了一團暗金色。
余大郎的眼睛頓時盯在了金子上。
瓔娘道“我的眼疾需要藥,能否麻煩你把這個金子當了,給我看眼疾。”
余大郎去拿金子。
瓔娘等他吃完把碗收走,她也沒問可以當多少錢,想讓人辦事,總得給人家好處,余大郎好賭,定有大半的錢落入他口袋。
晚上,瓔娘就喝上了藥。
余大郎又是徹夜未歸,天明時,給自己咕咕灌了兩口冷茶,敲響了瓔娘子的房門,瓔娘聽著苗翠和船主在主房的吵聲,小金子和三妹在院子里玩,想了想,還是打開了房門。
房門大開,瓔娘子請余大郎進去。
“我昨晚去了酒館,又和蓮子坊的打更人一起打更,幫他敲鑼,順便問了他知不知道慈悲寺的事情。”余大郎兩眼都是血絲,明顯一夜未睡。
瓔娘忍不住看向他。
“我看你很關心慈悲寺的事,為什么”余大郎問道“你是洛陽人”
瓔娘沉默了一會,吐露一些實情“只是覺得慈悲寺很耳熟,感覺自己以前聽過。”
余大郎眉頭皺了起來,其實他很早就發現了,瓔娘子自從醒來也不說回家,找家人,這很反常,但他們一家因為做了虧心事,反而不敢多問,如今看來,瓔娘不僅是眼睛看不見了,還忘記了許多事。
還真是麻煩。
“慈悲寺以前是洛陽有名的寺廟,后來寺廟里的一個僧人突然發瘋殺了全寺的人,慈悲寺才落沒下來,那個僧人現在還有通緝令,好像叫什么血衣慈僧,據說早逃到北方去了,還給一個大人物當了門客,江湖上的人都羨慕他。”
“你若實在想去慈悲寺看看,那也得等我一起去,不能單獨去。”余大郎道。
“多謝。”瓔娘輕聲道謝。
余大郎晃蕩出門。
天很冷,似乎要下雪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