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已過了十年。
而龍嘯軍前身就是北地少年曾經掌管的龍威軍。
岱州主城西南角塔樓,為木質結構,瞭望敵情所用,既然是全面攻城,那么西南角自然也受到了攻擊,此刻,敵人正在用云梯,沖竿攻城,城墻下喊殺震天,守在西南角的城墻士兵疲憊又麻木的將巨石礌木滾下去,干擾殺傷敵人,防止敵人爬上城墻,他們這邊還算好的,城北方向,幽州兵的攻勢十分激烈,連綿不絕的爆炸聲響響徹耳畔,初時他們聽這聲音連覺也不敢睡,但是長時間的守城讓他們筋疲力盡。
鳩占鵲巢的太原大帥讓他們的岱州節度使下令了一個殘忍的命令,如果他們退縮了,那么城內的家人就會被全家問斬。
不少兵卒不滿怨恨卻無力反抗,大戰打的越來越激烈,就在一個時辰前,他們的資源去支援了城北,幸好西南角這邊攻城的士兵還和以前一樣不算多,還能對付。
就在這時,一個小兵發現云梯上的幽州兵多了起來,他不禁焦急的將巨石,礌木滾下去,大部分的心神放在了云梯上,不知不覺間,城下沖竿已經送人到了城墻。
幽州兵不是沒有人過上城墻,但大多數都被守城的士兵一擁而上殺掉,這次有人發現了他們,頓時和以前一樣,想沖上前殺死上了城墻的人。
可惜,變故已生。
周緒用幽州刀抹干凈那些人的脖子,他帶來的精銳不需要他多說,已經展開了殺戮,周緒望著底下高高的城墻,擦掉刀上鮮血,事不宜遲,借著風力放火。
放大火
風助火力,西南角方向的塔樓很快燃起了熊熊大火,濃煙滾滾,火海蔓延,周緒感受到撲面而來的熱浪,笑容微微扭曲。
早已在暗處等候多時的林文桔率大軍急撲隱隱潰散的西南角,終于被打開了城門。
城門破了一處后,幽州兵瘋狂的涌了進來,兩方巷戰不可避免,可幽州兵從不畏懼,甚至,他們還更為熟練和兇狠。
節節敗退的太原兵被堵在巷戰里被殺了個透徹,周緒從小巷出來時,外面斜陽如火,青石地上一踩一個血洼,隨著幽州軍旗被插在一個個高處,周緒也來到了岱州節度使府衙。
烏子嬰渾身顫抖的跪在地上,剛想求饒,眼前亮過刀鋒,隨后脖頸一痛,便再無知覺。
周緒割下烏子嬰的頭顱,扔給林文桔。
“把這個人頭傳送岱州各郡,投降不殺。”
“唯”林文桔拎著滴血的頭顱,震聲道。
周緒忽的想起一事“等會你再查查牢里有沒有明心居士,若他們還活著,就派兵護送他們一程。”
周緒坐在大堂椅子上,把老舊的幽州刀放在桌面上,刀柄處的深藍平安符此刻已經被血染成了黑紅色,此刻正在嗒嗒滴血。
烏巽被下人攙扶著看到兒子的尸體時,心里一痛,他倒在兒子身上,悲痛的難以自己道“周幽州,何至如此啊”
“他死了,你就不用死了。”周緒松了松護腕,長時間的砍殺讓他的腕口處被護腕磨的不太舒服,現在好了,至于烏巽,他也不會讓他重新執掌岱州,岱州是他打下來的,現在自然歸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