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離去的時候她正和十六,阿木他們在吃飯,連對阿爹告別也沒有,搞得蕭晴雪心里怪愧疚的,不過這次阿娘沒有去,蕭晴雪心里又忍不住高興起來,畢竟戰場很危險。
“阿娘在書房呢,你找阿娘有什么事”蕭晴雪問道。
拓跋木將今早的事說了一遍。
蕭晴雪聽完以后,不由好奇的問道“阿木,你覺得葛神仙有金子嗎”
“或許吧。”拓跋木道“畢竟時傅南想找他很久了。”
“葛神仙這人的確該死。”蕭晴雪聯想到一事“等他死了,其他人又找不到金子,時傅南肯定以為阿爹把金子吞了。”
兩人走到書房,拓跋木先行禮后將葛神仙的事說了一遍,蕭晴雪走到阿娘身邊看著桌上疊的老高的軍報,隨手拿起一張看著。
蕭洛蘭聽完后,對阿木道“留著葛神仙始終是個禍害。”
拓跋木明了,應了聲是,準備回去就解決他。
“今天早上,易將軍派信使送來一封軍報,他帶著牙將章友恭和纔州節度使王百萬的手下在天長那邊交手了,小勝一場。”
蕭洛蘭已經翻閱過了纔州地理志,越看心里越毛毛的,因為書上明言記載纔州軍十分兇狠,無惡不作,會食人,簡簡單單的幾個字看的蕭洛蘭手里冒冷汗。
簡直是駭人聽聞,易將軍和章牙將和這些兇惡之徒作戰,小勝了一把,仍然讓蕭洛蘭為他們擔心。
“易將軍說,趁著三州暫時還未合集兵力,他欲先打眬州,阿木,你怎么看”蕭洛蘭想聽聽阿木意見,主要是周宗主之前也說過打眬州,他本想打下眬州讓清河置于自己眼皮下,這樣蕭公的那些學生們也能保證安全,女兒還能順便蹭一下清河書院。
但是,魏國公出其不意的進攻打破了周宗主的計劃。
現在易將軍和周幽州的想法不謀而合,蕭洛蘭有些猶豫不決,其實真要想想,易將軍說的也有道理,趁著三州現在還未大規模成軍,先取下一州也好。
拓跋木想了想,先將王百萬的經歷道了出來“王百萬是纔州人,纔州原本是淮右那邊的,后來被時傅南招攬過來,沒想到纔州人生性桀驁貪婪,不服管教,有次公然去洛陽劫掠,魏國公震怒,直接派兵圍剿,王百萬懼之,臨陣換主,拜魏國公為新的主公。”
“也就是說,王百萬原本是時傅南的人。”蕭晴雪聽懂了“被魏國公挖了墻角,獨立分出來之后他變成了纔州節度使,和時傅南平起平坐了。”
“對,就是這樣。”拓跋木道。
“也許,時傅南和魏國公的關系并不是那么好。”蕭洛蘭喃喃道。
那這樣的話,宣州那邊的時傅南不一定會出多大力氣幫魏國公打廣陵,蕭洛蘭仔細想想,這位淮南節度使說了好幾次要打廣陵,至今也沒見他怎么動彈,而且既然已經被招攬了,為何突然去洛陽劫掠,難道時傅南供養不起這群纔州軍
蕭洛蘭忽的想起一事“阿木,你去葛神仙那旁敲側擊一下,時傅南與魏國公關系如何然后再問問纔州軍去洛陽劫掠的事。”
她總覺得發生的這些事一定有關聯。
沒有什么事情是無緣無故發生的,萬事都有原由。
“是。”拓跋木拱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