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周緒就用手捧起了夫人的臉,狹長眼眸微瞇,慢慢靠近夫人,蕭洛蘭望著近在咫尺的周宗主,仍是有些不習慣這人炙熱的眼神,耳尖微紅。
周緒俯身,吃到了葡萄味的軟唇,心火大盛,蕭洛蘭袖內指尖緊緊抓在一起,香汗濕春衫。
等過了好一會,周緒才嘗完葡萄。
等夫人氣息平穩后又親了親夫人唇角,他低笑了一聲,意味深長道“好吃。”
蕭洛蘭摸到榻上掉落的團扇,給自己輕輕扇風,擋住自己的羞臊,周緒只見夫人臉上桃花盛開,暈色正濃,團扇輕隔間,恰好羞卻美人半邊面。
二人吃完了葡萄以后,周緒擁著夫人坐在榻上,給她看最近的書信往來,蕭洛蘭把慎之寫給她的家書給周宗主。
蕭洛蘭看著齊南華和謝公的書信。
“閔亭不能留了。”周緒壓著眉眼“等會就寫信讓齊南華搞死他。”又道“謝老頭特意寫封信向我抱怨段老兒欺負到他家頭上去了,還給我來了一句徒之奈何,他家再縮頭下去就真成一個金包子了。”
蕭洛蘭被周宗主的形容詞逗笑了,金包子,虧他想的出來。
周緒望著信上充滿寂寥無奈的四個字,摸了摸下巴“果然是刀子不割在自己身上不疼,只有等傷到他們切實厲害處了,謝家才想起我的用處。”
“朝中哪個大官背后沒有大州節度使的影子,就他們謝家要利要權又要名,我周緒怎么就見不得人了。”周緒跟著夫人口頭隨意抱怨了一通,對謝家也不是太討厭,當年在長安,謝家對他還是挺不錯的。
“不過有謝靈甫,謝吉澤,齊南華,陳情他們在朝廷上,應該可以和魏延山的段守澄一派打擂臺了。”周緒準備晚上回信給謝家,讓他們反擊回去,務必挫挫段氏威風,魏延山是段氏的底氣,他就是謝氏的腰膽,誰也不比誰差。
蕭洛蘭聽完了,道“你自己做主就好,等會魏國公使者就要來了,要見嗎”
“見見也無妨,畢竟送的都是真金白銀。”周緒道“等見過他們了,我陪夫人去廣陵大道看晴雪和十六比賽如何”
“如此甚好。”蕭洛蘭笑道。
中午還沒到,蕭晴雪和周十六就迫不及待的要出去了。
蕭洛蘭看他們兩人俱穿著方便騎射的圓領袍,腰間帶劍挎刀的,顯然是準備充足,讓自家門客何進以及鄭魚心跟著他們,蕭晴雪翻身上馬,對著阿娘阿爹揮手道別,帶著門客,侍衛一起出去了。
待到下午時分。
蕭洛蘭才見到被高重盈帶領來的柳璞兄妹,這次周宗主要的贖金實在嚇人,車隊粗略一看居然有幾十輛。
讓葛神仙話里話外都要除去的柳璞兄妹兩人,蕭洛蘭趁機仔細看了一眼,柳璞是個普通的精瘦漢子,他的身后跟著一位眼部蒙著白布的纖弱女郎,容貌秀美,女郎手里拿著一根探路的木棍,安靜的在自己哥哥身后。
蕭洛蘭猜測也許柳璞兄妹和葛神仙也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