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原因,大概也就是蕭洛蘭心底不想讓外人覺得她也信佛罷了,也不知是不是那進宮做齋飯的和尚廚子傳的消息,外界現在也有流傳她是個信佛的,今天請帖中居然還有幾張高僧帖子。
蕭洛蘭生怕去了,那些寺廟借著她的名字狐假虎威作福,她哪里肯去。
“行吧。”蕭晴雪又讓隨從再去買些街邊小吃過來。
兩人吃完齋飯后,便打道回府。
行至半路,馬車棚頂忽的傳來雨滴聲。
蕭洛蘭推開一半窗戶,外面天色在幾息之間便已黑透,六月天,娃兒臉,說變就變。
倒是前幾天一順的好太陽是難得的了,如今恢復秉性,黃豆大的雨滴嘩啦啦從空中落下,不一會變成了瓢潑大雨。
雨幕中,街上人群很快散了干凈,天地唯有大雨連線,大的讓人看不清。
在瓢潑大雨中,蕭洛蘭心有所感,兩扇窗戶打開,忽的看向前方。
“阿爹來接我們了”蕭晴雪驚喜道。
兩人視野之中。
只見街對面,高頭大馬上端坐著身形魁梧的中年男子。
周緒披著一擋雨的蓑衣,打馬而來。
等臨到前,見夫人發鬢微濕,玉容在雨中顯得朦朧,似只覺初見。
“天色已晚,我來接你們娘倆回家。”周緒笑道。
蕭晴雪笑道“阿娘定是早早就看到阿爹了,車窗全打開,害的我淋了一臉雨水。”
蕭洛蘭臉色一紅,想辯解一下,又覺得欲蓋彌彰,她剛才的確是聽到了馬蹄聲。
周緒哈哈大笑,解下蓑衣也進入了馬車內,幸而馬車夠大,坐得下三人。
蕭洛蘭耳尖微熱,關上一扇窗戶,只余一窗透氣透光。
昏暗中,周緒坐在馬車一側,看著夫人與女兒。
“我得到消息,朝廷任命魏國公為東都留守,我估計魏延山他也快要回來了。”
“那天下兵馬大元帥一事就此作罷了”蕭洛蘭忽的想到一事。
周緒嘿然冷笑“夫人不知,前段時間鳳翔節度使突然反叛,叛軍兵馬都已經到灞橋了,眼看就要兵臨城下,朝廷諸公逼著讓圣上封魏延山為天下兵馬大元帥,以此率兵勤王。”
“沒想到,壽州,廣陵被我占了。”
“這天下兵馬大元帥一事也不了了之了,現在魏延山那邊正奉朝廷繳文要討伐我。”
“聽說還組建了一個什么伐幽聯盟。”周緒冷笑。
蕭晴雪差點驚叫出聲,這不就是十八路諸侯討董嗎
阿爹真大反派也
不過她再仔細一想,阿爹這是虧大了啊。
畢竟阿爹現在可沒有挾天子以令諸侯。
反而是魏國公此意昭然若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