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幾乎天天出去玩,照例匯報以后,蕭洛蘭叮囑了一句“帶上護衛,冬雪也帶上。”
“放心吧,伯母。”周十六開了個玩笑“有我在,誰動堂妹一根手指,我就砍了他的手。”
拓跋阿木這才抬頭看了周十六,眸中沒什么情緒。
“你不惹事就行了。”蕭洛蘭覺得周十六就是一個移動的人形火藥庫,性格沖動斗狠,動輒打殺,著重勸告了一句。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伯母,我在外面其實很少惹事。”周十六有些委屈。
“晴雪應還在睡覺,如果你不嫌麻煩就去等她吧。”知女莫若母,晴雪在夏天一向憊懶,估計周十六要等一會了,蕭洛蘭道。
“沒事,等就等,伯母,那我走了啊。”周十六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很快離開。
蕭洛蘭看向阿木,見他沉默寡言,想起昨晚女兒說他孤僻成性的苦惱,溫聲道“你們年輕人都喜歡熱鬧,阿木,你要不要也去玩玩”
拓跋阿木搖了搖頭,繃著臉,鼓起勇氣道“阿兄他遠在回燚,無法在主母面前伺奉,已是不孝,我作為他的弟弟,自當替阿兄為主母盡孝,陪伴主母左右。”
拓跋阿木臉有點紅,上面一段話說的誠懇又費力,顯然很少說這樣的話。
這孩子蕭洛蘭忍俊不禁,她哪能看不出來阿木在有意扯著阿骨的旗號有意討好她。
但阿木看起來一片赤子之心。
“既然這樣,我們去花園里坐坐吧,剛好那里有不少花要開了。”蕭洛蘭打算讓阿木陪自己小半個時辰就行了,就當他替阿骨盡了孝心,哪能真拘著他。
于是,兩人在花園涼亭里解暑。
蕭洛蘭剛坐定,就見阿木干起了花農的事,給花草噴水剪枝除草,居然很熟練。
等阿木回到涼亭,蕭洛蘭將涼茶遞給他,問道“阿木,你也喜歡花草”
拓跋阿木道“喜歡,我家園子里就有一池太陽花。”
太陽花蕭洛蘭想了想,好像是草原上的一種花。
“那回去可勻幾粒種子給我,我園內還沒這種花。”蕭洛蘭笑道。
拓跋阿木道“您喜歡,要多少都行。”
兩人正說著話,夏荷來報,一名叫陸嘉善的學子求見。
蕭洛蘭想了想,這是申縣令帶過來的人,于是讓夏荷帶去前殿待客的廳堂。
見主母有事忙,拓跋阿木識趣的告退。
待到前殿。
蕭洛蘭望著只見過一面的陸學生,只見其穿著樸素,不卑不亢的行完大禮后,主動道“草民陸嘉善拜見王妃,某師從明心居士,此次求見王妃,是想和我的師長同窗們去見我的師兄。”
“因路程遙遠,要穿幽州跨邊境,所以想向王妃求一張通關文牒。”
蕭洛蘭聽得有些迷糊,暗自提高了警惕“你師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