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友恭那邊已經給我傳信說是蕭公帶著陳負他們一起來救武郡守了,他們的消息著實有些落后了些,過兩天夫人就能看到蕭公了。”周緒又說起另一則消息。
“那我們派人去接蕭公吧。”蕭洛蘭道。
“行,就讓清河去如何”周緒提議道。
“這法子不錯。”蕭洛蘭欣喜道。
見夫人開懷,周緒心里也高興,他盯著夫人玉容,慢慢低頭吻了下去。
盛夏的夜,書房四角都放有冰盆,屋內溫度沁涼舒適。
蕭洛蘭伏在周宗主的肩膀處輕輕呼吸,下唇被她咬出一點殷紅色,發髻上的白玉簪子早已不知所蹤,眼尾含情怯怯,水霧朦朧。
周緒最受不住夫人這樣的神情,白衣清冷,夫人艷色無雙的軟在他懷中,如春水桃花。
“夫人親我一下。”周緒在夫人耳邊說道。
蕭洛蘭過了一會才聽清周宗主的話,她望著因蓄須看起來越發威嚴冷肅的周宗主,搭在玄色常服上的手指泛紅,蕭洛蘭閉上眼睛,羞赧的輕輕吻了一下。
窗外的梨花也比不上婦人的雪膚,瑩瑩耀耀,豐潤流脂,如一朵花綻放出最美的風景。
這樣的夫人,天下間門,除了他誰還能擁有
這世間門,也唯有他最配夫人。
周緒望著銅鏡中的自己,骨節分明的手掌放在夫人腰肢處,微微收緊。
周緒低聲笑起來“明鏡如水,新鹽勝雪,素衣不堪瘦,花容脂色濃。誰人道楊柳細腰,紅酥玉手,未語羞留郎。”
蕭洛蘭伸手捂住周宗主的嘴巴,耳尖紅的滴血,這種詩就好像是閨閣之作,聽起來怪羞人的。
周緒親了親夫人手心,引得懷中人驀地收回了手,羞嗔了他一眼。
周緒不由心神一蕩。
窗外梨花雪落了一地。
次日,蕭洛蘭還在梳洗中就聽到了一個消息。
消息能傳到她耳中,說明外面已經沸沸揚揚了,至少也是全城知曉。
周宗主已經抓到了一批慫恿楚陵王處死武郡守小兒子以及書生的幕后黑手了。
被抓的人數還不少,即日處死
此事一出,立刻震動了廣陵。
蕭洛蘭忽的想起昨夜周宗主深夜不睡覺,召喚鹽鐵轉遠使汪治前來詢問城中哪幾個大家或是官員與魏國公牽連甚密的事情。
好巧不巧,指認那些人謀害武郡守小兒子的,正好是這位廣陵鹽鐵轉遠使汪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