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犇將其領上來。
徐懷冊跪地稟告道“啟稟大帥,現城內還有一隊冥頑不靈的廣陵軍,頭領是廣陵軍的軍容使,現正挾持了百名民眾要求放其離去。”
周緒笑了。
“你回去告訴他,他可以先殺了那些人,然后再自殺或者是被你們殺死。”
徐懷冊領命離去。
很快又回來復命,道是廣陵軍容使主動提出解散剩下的廣陵軍以及放還民眾,只想見大帥一面,周緒現在無事,便讓徐懷冊帶上來,廣陵軍容使狼狽的被反捆住雙手,徐懷冊壓他跪地。
“算了,不跪就不跪吧。”周緒揮手,對這些小禮節并不看重,畢竟是要死之人。
周緒和顏悅色,徐懷冊還是將其壓在地上。
哪知對面的軍容使并不買賬,臉紅脖子粗,梗著脖子狠狠譏諷道“聞名天下的幽州節度使也不過是一個虛偽小人罷了,公文寫的倒是比唱的好聽,不殺降,我解散之后廣陵軍立刻被你們殺了幾個,不擾民,廣陵民眾死在你面前都無動于衷,做出一副愛民如子的姿態,端的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內里還是無禮無義的北方蠻人”
除卻李伯志,蕭洛蘭到這里這么久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敢這么當面罵周宗主。
蕭洛蘭既感到錯愕又感到一絲若有似無的驚慌,這人好大的膽子。
“末將之所以殺那些降兵是因為”徐懷冊連忙拱手說道。
周緒輕揮了揮手,徐懷冊立刻噤聲。
周緒笑瞇瞇的望著這位廣陵軍容使“聽你說話應該是個文化人。”
“某乃天寶年間進士。”廣陵軍容使不無鄙夷道。
“原來是進士啊,失敬失敬。”周緒依舊笑容滿面“既然是文化人,不知你聽說過佛教典籍寶積經里揭缽救子的故事沒有”
蕭洛蘭聽到這話,回憶了一下自己有沒有看過這則故事,終于想了起來,這是一個聽起來有些驚悚的佛教故事,至少在蕭洛蘭看來很恐怖。
相傳鬼子母暴虐成性,生子一萬,殺人子女為食。如來佛祖遂將其幼子鎮于琉璃缽中,鬼子母率眾襖魔百十余揭缽救子未果。佛趺坐蓮臺,莊嚴自如,鬼子母最終發誓永不殺人,歸入佛門。
“當然知道。”廣陵軍容使冷眼望著幽州節度使。
“那我問問你這位大進士。”周緒彎腰道“你覺得鬼子母為什么可以成佛”
“自是因為佛祖點化了鬼子母,她有萬子,只失其一子就已痛徹心扉,而人只有一子,悲痛豈不是她百倍萬倍,鬼子母以心比心,最終及時悔悟,回頭是岸,昄依佛門。”廣陵軍容使對佛家典籍了若指掌,早已知曉了這則故事。
周緒站起身,低頭看著他,陰影下,他笑容顯得有些可怕。
“你錯了。”
“何錯有之”軍容使奮力掙扎,怒目圓睜。
“鬼子母之所以能立地成佛,是因為她本身就有食盡城中小兒的實力。”周緒淡淡道。
“就好比,我心情高興時,你們這些殘兵敗將就不用死,我心情不高興,整個廣陵城就在我的刀下。”周緒望著呆若木鵝的廣陵軍容使,對徐懷冊說道“拖下去砍了。”
徐懷冊領命而去。
上來找伯父的周十六嚇得臉色一白。
蕭洛蘭也被嚇得不輕。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模式。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