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洛蘭臉色越紅,總覺得周宗主的笑容里有促狹之意,她翻了個身背對著周宗主。
“夫人寒夜歸來,為夫給你取取暖可好”周緒攬住夫人腰肢,附耳啞聲道。
蕭洛蘭不得已還是面對了周宗主,只不過耳垂滴血般的紅,墨發傾瀉。
周緒看的口干舌燥的。
他輕輕的吻了一下夫人的唇,碾轉廝磨,極富耐心。
蕭洛蘭卻感覺到周宗主的粗糙的手掌一直在摩挲她的后頸處,像是安撫又像是控制,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強勢意味。
蕭洛蘭被周宗主親的喘不過氣來,眸光瀲滟。
“夫人今日想我了沒”周緒問道,沉迷在夫人的香氣和柔軟里,習慣性的問道。
蕭洛蘭知道這人根骨里的惡劣估計是改不了了,認真想了想,應該是想了吧。
察覺到夫人的不專心,周緒粗喘氣盯著夫人。
“想了吧。”蕭洛蘭不習慣撒謊,可她和周宗主幾乎天天同床共枕,也不知這個問題有什么好問的。
周緒親了一下夫人耳尖,得寸進尺“怎么想的”
蕭洛蘭簡直不想和周宗主交流了,這讓她怎么回答,羞惱的瞪了他一眼。
“好夫人,快告訴我怎么想的”周緒愛極了夫人此刻的模樣,直弄的夫人眸內水光盈盈,頭微微撇向一側,墨發遮了小半,只見臉頰潮紅如花,鼻尖晶瑩汗珠點點,銀牙輕咬紅唇。
雪頸修長,完全暴露在他的眼簾。
周緒不知為何忽然想起了引頸就戮這個詞。
雖然這個詞冒出來的有點不合時宜。
可夫人這樣這樣柔順乖憐的躺在他的身下,周緒雙眼泛紅,真的好像是被獻祭給他的神女。
蕭洛蘭仔細回憶了一下今日想周宗主的經過,終于被她找到了一點。
“我們不是要一起去江南嗎我想著江南會不會還是我記憶中的樣子”蕭洛蘭陷入回憶。
周緒只隱約聽到了江南二字,其余的再也聽不清,只盯著夫人雪頸發出玉般的光澤,那光一直在他眼前晃,終于忍不住親了上去。
什么江南,夫人就是他的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