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主公,你們也出來玩了啊”
她挎著一籃子梅花,臉上笑嘻嘻的。
蕭洛蘭含笑道“好久不見,魚心。”
周緒輕輕頷首,算是打過招呼了。
鄭魚心用手指卷著長發,眼看隊伍又要走遠了,對主母說道∶“主母,我得跟過去灑花,你們玩的開心啊,我先走了。”
“好。”蕭洛蘭見小姑娘風似的跑走了,感嘆道∶“魚心和何進處的真好。”
蕭洛蘭看完了一圈完整的佛誕日的祈福活動,發現何進小師父就一直閉著眼睛,從沒睜開過,敲木魚的樣子虔誠又莊嚴,沐浴在陽光下,配合著悠揚的佛音,明明周圍人聲鼎沸,蕭洛蘭聽久了,卻有一股寧靜之感。
鄭魚心跳到她面前,晃了晃手里的空籃子,得意道“我把祈福的花瓣都送往您這邊了。”
蕭洛蘭望著自己身上的花瓣,抿唇柔柔笑道“多謝你了。”
何進走過來,身上的袈裟不見,只是一身白衣似雪,黃金重瞳湛然有神,對著主公,主母合什道“小僧拜見主公,主母。”
蕭洛蘭知道兩人是來打招呼的,估計何進還是鄭魚心拉過來的,她道∶“何進師父,你在哪個寺廟當主持。”有空她就過去看看。
鄭魚心樂不可支的倒在何進身上,快言快語道“他啊,到現在還只是菩提寺的掛名小僧,只不過主持看他長的好,就讓他上去了。”
“沒辦法,只要閉上眼睛,他就長了一張慈悲的臉。”鄭魚心嘖嘖道。
何進笑著不說話,也不進行任何反駁,任由鄭魚心笑跌在他肩膀處。
等兩人走后,蕭洛蘭后知后覺。
“周郎,你說他們是不是互相喜歡”
可是和尚能談戀愛嗎蕭洛蘭不確定了。
周緒收回視線,見夫人對這兩個門客挺關注的,便多說了幾句∶“有可能,而且鄭魚心對何進還有救命之恩,當年就是她從洛陽把何進救了下來,兩人半背半逃的到了我這,我本來不想收的。”
蕭洛蘭好奇道“那你怎么又改變主意了”
周緒低頭在夫人耳邊道“我告訴夫人,夫人萬不能告訴他人。”
蕭洛蘭心一緊,認真點頭∶“嗯。”莫非是什么大秘密。
周緒親了一口夫人的耳尖,笑道∶“夫人不覺得何進的眼睛顏色像金子嗎”
蕭洛蘭愣了一下,氣的她伸手掐了一下周宗主的腰,這人怎么又逗她。
周緒瞧著夫人嗔怒的盈盈水波,心疼的揉了揉夫人的手∶“莫氣,莫氣。”
蕭洛蘭不管他,擰身就走。
周緒立刻追上去。
蕭洛蘭聽著身后沉穩的腳步聲,眼底清淺的笑意如桃花盛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