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慎之笑著帶著妹妹走了。
蕭洛蘭上了馬車,因周宗主這次也坐馬車,春花,夏荷她們就在外騎馬而行,馬車里燃著炭盆,溫暖暖的。
蕭洛蘭坐下沒多久,周緒就將夫人的幕籬摘掉了,他坐在夫人身邊,見夫人不說話,捏了捏夫人的手“怎么不說話了”
蕭洛蘭轉頭看向周宗主,其實她心情始終悶悶的,開懷不起來,她嘆了口氣道∶“沒什么,就是覺得先帝挺壞的。”
周緒望著夫人的臉,將人抱在懷里。
"那么多條人命的犧牲,難道他就不在乎"蕭洛蘭喃喃問道,心還沉浸在寶親王說的那些話里。
周緒玩著夫人的手,似一捧酥雪融化在自己粗糙的掌心,夫人因豐腴之故,腕骨處都有一層軟綿,一摸上去,皮膚像有吸力一般,周緒愛不釋手的揉捏著,聽到夫人的話,他想了想說道。
"我第一次見到皇宮摘星臺的時候,還懷疑自己眼花了,這世上居然有那么高的瓊樓玉宇,當時我就想登上去看看。”
”等我登上摘星臺的時候,我往下看了一眼,發現皇宮里的宮女太監們都變得很小很小,像螞蟻似的。”
“而皇帝從出生就站在了天下最高。”
“夫人覺得他的眼里會有那些卑小的螻蟻們嗎”
蕭洛蘭怔怔望著周宗主,并未感到任何寬慰。
周緒親了一口夫人雪頸,迷醉在她的香氣里∶“就連我有時候也會視人命如草芥,打仗多了,人在我眼里就不是人了。”
“位置越高,越會忘記自己。”
周緒有些呼吸不穩,他摟住夫人細腰,見夫人衣領被自己弄的有些凌亂,情不自禁的吻了夫人后頸處的雪白皮肉,察覺到夫人輕輕一顫,雪白的后頸處頓時留下了淡淡的痕跡。
周緒心情愉悅的瞇起眼睛。
蕭洛蘭蜷縮起手指,敏感的躲了一下“別鬧。”
“就聽夫人的。”周緒偷香成功,笑著攏好夫人衣襟,將人重新抱在懷里。
馬車轱轆不停轉動,安靜的馬車里,蕭洛蘭心緒起伏不定,她轉頭看著周宗主,似在問他∶“你以后也會變成那樣嗎”
周緒故作姿態不說話。
蕭洛蘭其實只是有點迷茫,心底剛浮現失落,就感覺到自己的唇被重重的親了一下。
周緒大笑道“當然不會了。”
蕭洛蘭聽他如此信誓旦旦,反倒有些不信了“我才不信。”
“好夫人。”周緒笑道“我的心在你這呢。”
就夫人這個性子,連亳不認識的胡姬,流乞都想幫一幫,他還能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