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洛蘭被親的臉頰潮紅,鼻尖冒汗,尤其是周宗主今晚喝了烈酒,親吻時酒意似乎也傳了過來,口腔熱辣,上涌著醺醺醉意。
蕭洛蘭溢出聲音,她連忙抿住嘴唇,羞的渾身泛紅。
周緒有一段時間沒和夫人親香了,一時之間有點控制不住,眼睛都發紅,真恨不得把夫人揉到自己骨血里,滿掌蓋不住的豐脂軟膩。
“好夫人,摟緊我。”周緒啞聲問道,帶著綿綿情意。
蕭洛蘭眼睫顫了顫,遲疑了一會還是將雙臂圈住了周宗主的脖頸,頭羞怯的轉向另一邊,只聽耳邊周宗主的笑意越濃。
一番云雨之后,兩人又去洗了個澡。
蕭洛蘭半躺在床頭,淺淺的打了一個哈欠,周緒倒是一點睡意也沒有,他攬著夫人,又親了一下。
蕭洛蘭在心底默默嘆了口氣,有時候她是真覺得周宗主黏她黏的過分,若不是要去府衙辦公,她恐怕一刻也不得閑,這人究竟喜歡她什么呢蕭洛蘭看向周宗主,在她過半的人生中,從未遇到像周宗主這樣濃烈炙熱的感情,強勢的不給她一點選擇的余地。
周緒睜開眼睛,笑道“夫人為何突然看我。”他自個長相自個知道,勉強算是端正周全罷了,年輕時就沒和芝蘭玉樹,俊朗非凡這一類詞搭過邊,現年紀上來了,更顯風霜,所以周緒不認為是夫人忽然之間被自己迷住了,才默看了他好一會。
蕭洛蘭想問問這人為什么這么喜歡自己,但臉皮薄的她還是沒好意思問出口。
“沒什么,我們睡覺吧。”蕭洛蘭輕聲道。
”我舍不得睡。”周緒實話實說“眼一閉就天亮了,天亮就要離開夫人去府衙處理公事了。”
“若是時間可以過的慢點就好了。”周緒喃喃道。
蕭洛蘭臉微紅,一時不知該怎么接話,她伸手摸了摸周宗主的臉,這幾日的辛苦她都看在眼里,早出晚歸的,沒一刻得閑。
依照蕭洛蘭對周宗主的了解,若是可以休息,他肯定會休息的。
“那我也不睡陪著你。”蕭洛蘭想了個法子。
周緒被可愛的夫人逗笑了,滿心柔軟,他狠狠的抱住夫人,讓她靠在自己肩膀處,這幾日死死壓抑在心底的嗜血并未消失,反而愈演愈烈,如烈火焚原,撕扯他的理智,額頭青筋爆起,周緒狹長的眼底陰鷙駭人。
那些人怎么敢這么羞辱他的夫人。
不僅派一個閹人過來宣詔。
花容夫人這種不正經不入流的名號也敢封給他的夫人,他放在心尖尖上的夫人,連一點委屈也舍不得讓她受,何曾受過這種侮辱。
幽州距離長安太遠,圣旨一下,不管它有多嚴密,始終會泄露,更何況皇帝也不想隱藏,周緒臉色冰冷至極,估計長安的那些世家高門早就得知了夫人封號一事,世家圈子環環相扣,這種私底下的消息就像風傳的一樣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