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緒側身凝視著隨呼吸起伏,而一上一下的玉牌,暗金色的細繩落在最高處,玉牌似乎也染上了夫人的溫度。
玉體通透,活色生香。
周緒俯身,親了親玉牌。
蕭洛蘭喘了口氣,輕聲問道“這個玉是不是很
貴”若是太貴重了,她還是找空收起來,免得時刻擔心著。
周緒挑起暗金細繩,刻著兩字的玉牌隨之升高,搖搖晃晃,他端詳了片刻,眼眸深深,將玉牌放好,笑道“配夫人正好。”
蕭洛蘭見他沒有回答自己的話,愈發對這個玉牌起疑“我還是找盒子收起來吧。”
“這個玉牌夫人隨身帶著。”周緒笑著親了親夫人”此玉聽說有靈,夫人戴著我心里安心。”
莫非是類似平安符這樣的東西,估計被哪個大師開過光了吧,蕭洛蘭猜測著,不過究竟是什么玉蕭洛蘭被親的迷迷糊糊的,還是沒能套出周宗主的話。
次日一早,周緒早早起床,先是與兒子在練武場練了半個時辰,隨后換了身衣服,與夫人,女兒,慎之一起吃飯,拓跋家的兄弟請完安就離開了,并未留在府中用餐。
蕭晴雪聽到阿爹要上班了,忙給阿爹盛了一碗湯,遞給了阿爹,乖巧無比∶quot阿爹當差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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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緒笑意滿滿的接過來,內心十分熨帖∶“還是乖女兒懂事,”
蕭晴雪又盛了一碗給繼兄“阿兄也辛苦啦,多喝些湯暖暖身體。”
周慎之含笑道“多謝阿妹。”
蕭晴雪盛了甜湯給阿娘和她,一人一碗,喝的美滋滋的,一看就是心情很好的樣子。
蕭洛蘭抿唇而笑,今天女兒嘴巴好甜,怪招人喜歡的。
等阿爹繼兄都騎馬上班之后,蕭晴雪這才發現,兩人去的方向好像是一樣的,她拎著裙角又跑回了明心堂,坐在阿娘身邊“阿娘,阿爹和阿兄都去上班了,我們也出去玩吧,外面可熱鬧了。”
“我們還可以看看阿爹他們上班的地方。”蕭晴雪挽住阿娘的手臂,她得知繼兄也有官職的時候,有種意料之中的感覺,在幽州,她繼父的身份當然是最大的,除他之外,節度使下還有很多的文武官,文官像掌書記,行軍司馬,判官推官,府院法直官等的職位雖然重要,但也不是非要不可,真正掌管武職的都知兵馬指揮使就是周慎之。
也就是說,節度使不在的時候,都知兵馬指揮使可以代行節度指揮使的權利。
而節度副史,他的權利還沒都知兵馬指揮使大,畢竟節度使這個位置是可以子承父業的。
蕭晴雪稍微一琢磨就發現她這個繼父完全是把權利牢牢抓在手里了,怪不得可以一玩就二十幾天。
蕭洛蘭正在看著往年周宅的財政報告,每到年底,府里的花費總要更大一些,過年的那個月會多發一份例銀給府里的奴仆小廝,書童女婢還有侍衛總管,每一級都有對應的例銀額份,她現在多了解一些總是沒錯的,聽到女兒想要和她出去玩。
蕭洛蘭合上賬本,溫聲道“現在是上班的時候,一定有很多人往府衙趕,我們就慢一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