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洛蘭擦的認真,毫無所覺上方人的眼神,說出自己心里的打算∶“可以給你做個大氅,剩下的可以給晴雪和慎之他們做一個保暖的小物什,你覺得怎么樣”
周緒有時候覺得自己真不是個東西。
夫人在關心他,急匆匆而來,還為他親手擦拭血跡臟污,多么溫情脈脈的時刻啊,他卻在想著一些禽獸之事。
蕭洛蘭停下擦臉的手,話也停了,臉色瞬間紅了。
周緒握住夫人的手,將她手里的帕子扔到一邊去,然后把人朝他懷里按了按,順勢扣住夫人裘袍內的細腰。
蕭洛蘭扭頭看了一眼帳篷外面。
周宗主的帳篷在遠離獵場的清凈地,往前百步左右有隨從看守。
”夫人。”周緒低頭埋首在夫人脖頸處,打獵時的興奮沖動還沒完全褪去,身上的血腥味混合著夫人的幽香刺激著他的神經。
蕭洛蘭捂住他的嘴,不讓他說話,又羞又惱。
話音剛落,就感覺手心被舔了一下。
蕭洛蘭動作怔在原地,錯失了良機。
周緒握住夫人雪白的手,從指尖親到手腕處,又舔又親,像在吃一塊軟糯白玉糕。
蕭洛蘭臉色潮紅,整個人十分緊張,鞋子忽的被扯松了,她低頭一看,她今天穿的鞋子繡著花,鞋面四周綴著小珠子,花豹興許是覺得小珠垂墜好玩,爪子勾著珠子就把她的鞋子扯下了大半,蕭洛蘭不由把腿往上縮了縮,鞋尖隨之升高,隨后被飄蕩的裙裾遮住。
花豹沒了玩的,起身圍著主人走了幾圈。
蕭洛蘭有點怵,抓緊了周宗主的衣領,眸帶驚慌。
周緒自然察覺到了,他攬住夫人的腰,察覺到夫人縮在他的懷里,可憐的緊。
“夫人莫怕。”周緒抬起夫人的臉就親了一口。
淡紫色的裙裾被撩起,如花落繽紛亂動不止,那只繡鞋終究還是掉落在腳踏下。
花豹趴在地上望著主人,以及主人腿上的女人,歪斜著腦袋。
周緒扯過木架上的玄色大氅披蓋在夫人身上,將她遮了個嚴嚴實實。
腳踏之上,堆積著緋紫衣裙。
蕭洛蘭望著周宗主,臉上飛云霞,濃艷殊麗,玉人無暇。
周緒低頭吻著夫人。
溫柔又兇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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