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又直視著甘氏。
“你兒子才是。”
說完不管憤怒的甘氏,離開了這里。
馬車內。
蕭洛蘭摸著女兒的頭發,輕輕的抱住她∶“莫怕,媽媽在這里。”
蕭晴雪抬頭看著阿娘,眼圈有點紅,帶著莫大的委屈和慌亂∶“我只是看他手里有匕首,就踢了一下他的手。”
“我知道。”蕭洛蘭親了親女兒“我知道,你不用怕。”
等回府以后,蕭洛蘭讓孫伯帶著小乞去長生道觀,順便把在長生道觀里的事說了一遍。
孫伯退下以后,蕭洛蘭就一直陪在女兒身邊。
等周慎之聽到妹妹是殺人兇手這個消息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周家大部分人也都知道了長生道觀里發生的事。
周瑞典病快快的三兒子死了。
廉世清第一時間到了周宅府上,與他一道的還有許判官以及竇推官還有他們的上司,府院直法官周瑞典還有他的妻子甘氏,以及周瑞典前妻所生的大兒子還有周家的一些人。
周慎之坐在母親的下位,旁邊就是妹妹。
蕭晴雪經過阿娘一下午的安撫,已經不再那么害怕了。
蕭洛蘭看向周家人“不知各位深夜而來有何事”
而在另一邊,漆黑的夜里,閬歌的城門被遙遠的火龍照亮,十二城門依次被打開。
周緒一行人帶著一身風雪回到了閬歌。
周斌和周落看了一眼三叔,周瑞典唇角向下,聲音沉沉道∶“我作為閬歌府院法直官沒能察覺到家宅里發生的不法之事,讓行兒步入歧途,是我之過。”
“現觀內的丘山子等人已經全部認罪,即日發落。”
"行兒已死。"周瑞典顫抖著說完,又說道∶"可在未判定行兒死罪之前,有人私自動手讓行兒身亡,經過仵作檢查,行兒尸體右手腕處有一處淤青,乃是蕭小娘子所為,行兒身體一向孱弱,驚不得,嚇不得,傷不得,蕭小娘子這個行為是導致行兒心悸死亡的一大原因,敢問蕭小娘子有罪否。”
大廳內一片寂靜。
蕭洛蘭端正的坐在首位上,輕聲道∶“我兒當然無罪,令郎意圖殺害我們母女二人好封口,先慫恿十六不成,自己動手反跌落下床,期間,無一人碰他。”
"后令郎將匕首藏于袖內欲刺殺于我,我兒為了保護我,不得已之下才傷之,她又有何罪。"
"好蕭小娘子的孝心真是感天動地。"廉世清第一個站了起來∶"我記得大楚律令,下卑者無故殺上尊者,斬之那周行三番四次欲行刺將軍夫人,此舉十分惡劣,我認為不僅要懲處道士那幫人,連出言污蔑蕭小娘子,辱罵將軍夫人,以及買賣乞兒的甘氏還有失職的府院法直官大人也要到嚴厲懲罰,不然不足以服眾。"
許判官和竇推官對視一眼,竇推官起身道“某認為廉大人說的在理。”
周家人沒人吭聲。
周斌道“案子今天才出,也許還有一些沒有查明白的,不如等過幾天全部查明之后,我們再商議一下。”
甘氏望著他們和稀泥的態度,站了起來,悲憤道“難道蕭小娘子害死我兒一點懲罰都不用嗎”
“三叔婆請慎言,事情還沒完全查清楚,也許是堂叔不小心摔下床所致死亡。”周慎之道。
周緒望著門口一大堆的周家馬車,眉挑了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