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洛蘭笑道∶想叫就叫吧。
女兒在閬歌等她,蕭洛蘭只要想到這,就感覺自己什么都能做到,充滿了無窮的力量和勇氣。
每離閬歌近一點,她的歡樂便會多一分。
晚上,蕭洛蘭和冬雪她們做了羊肉胡椒燒餅,見兩個小姑娘各只吃了一塊,有點奇怪,讓她們多吃一些。
鄭魚心笑瞇著眼睛∶夠啦,夠啦,胡椒很貴很貴哩,我們吃一塊就好了。
蕭洛蘭想起裝在玉罐里的黑色胡椒,這很貴嗎,她以前經常在超市里見到胡椒袋,一塊錢一袋,可以用好久。
見兩個小姑娘吃的小心翼翼的,蕭洛蘭沉默了一會,揉了揉兩個小姑娘的頭,溫聲道∶還剩一些,你們就分吃了吧。
鄭魚心的確很喜歡吃,臉都紅了∶謝謝主母。
冬雪手里也被塞了一張。
好了,快點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蕭洛蘭笑道。
吃完以后,每人一碗銀耳紅棗甜羹,鄭魚心被甜的不行∶今晚我給主母您守夜,喝了這碗甜羹,我到明天都不困。
上次也不知道是誰守一半睡著了。冬雪拆臺道。
鄭魚心氣道∶上次不算,今晚我要好好守。
冬雪不想和鄭魚心吵,因鄭魚心是女子,所以她守夜的情況較多,但夫人一向良善,哪能讓鄭魚心睡在外面,一直都是睡在外間小榻上,炭火暖暖,幽香陣陣,有次冬雪還看見主母起身給鄭魚心蓋被子。
氣的冬雪那天一天沒給鄭魚心好臉色。
就剩一點了,冬雪多喝一點。蕭洛蘭將剩下的銀耳紅棗甜羹推到冬雪面前。
冬雪低下頭,只感覺心里發燙。
入夜。
蕭洛蘭打了個哈欠,放下手里的香囊,正準備睡覺的時候,鄭小姑娘又問了一遍以前的問題。
主母,您為什么對我們這么好啊,給我們胡椒吃,還和我們一起喝銀耳甜羹。
鄭魚心趴在床頭,歪著頭,眼睛明亮。
蕭洛蘭想了一會,最后笑道∶沒有為什么,就是想對你們好。
鄭魚心有點不解,這世上真有無緣無故的好嘛以前她不相信,她現在信了,不過,也只信主母一人。
蕭洛蘭等鄭小姑娘睡著以后,翻了個身。
有點睡不著。
胡椒和銀耳這兩樣東西,在現代隨處可見,任何一家超市菜市場都能買到,而且價格很便宜。
可在這里,她們因為這兩樣東西死心塌地的認為她對她們好。
蕭洛蘭腦子里的想法亂糟糟的,如果冬雪和鄭小姑娘在現代,就不會被這隨處可見的好打動了,這樣挺好的。
她感覺自己做的很平常,兩個小姑娘對她的善意與喜歡卻是越來越多。
有時候,蕭洛蘭覺得自己都愧對她們的喜歡。
因為那本是尋常的好。
她們只是生不逢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