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銳镵陣有兩種破解方法。"
"一者為沿壕為狀,余兵先皆舍馬步戰,擊其前方軍陣步兵,后射以勁弓,不過此法頗費時間。"
"二者以善騎者用飛爪勾之。"
崔什子說道這里,喝了口茶。
周緒接著說道∶"二者破解之法似以乎都有效果,但我覺得銳镵陣只是一個障眼法。"
金奔看向節度使大人。
魏嚴摸著胡子道∶"節度使大人說的沒錯,我心中也是此想法。"
"銳镵陣本就是防守之陣,步兵,騎卒輪流替換,兩隊戰馬人數不會少,畢竟馬匹這物,如若挪轉不開在戰場上是致命的。"周緒用手丈量了一下回焱城和銳镵陣的距離。
"可是如今,回焱城的銳镵陣距離僅僅是一千多米。"
"太近了。"周緒望著這個距離說道。
"若對方有大型床弩,這個距離就是必死之路。"
周緒對王家人弓弩給回焱一事,從來都是往最壞的方向想。
金年聽完思索了一下,這是一個陽謀,對方明顯是打著拖延的主意,他們只需等到冬日到來就行了,而如果他們這邊想攻城的話就必須過銳镵陣,如果節度使大人所言是真的,那么沖鋒的玄甲營定傷亡慘重,一但死的人數多了,對方兵力本來就數倍多于他們,說不定還會反向沖擊。
不過,他們這邊也不是完全沒有優勢。
金輯看向節度使大人,發現他一直很鎮定沉著。
崔什子咳嗽了一聲,正想說話的時候,帳外隨軍軍曹就報道。
"啟稟節度使大人,我們抓到了一名探子。"
周緒讓人進來。
"是哪個部落的"周宣問道。
軍曹面色略有古怪∶"他自稱是回焱的三王子,說要見節度使大人。"
周緒問道∶"只他一人"
"一個人。"軍曹回道。
周緒笑了∶"膽量不錯。"
也不怕被他祭軍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