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回去吧。"蕭洛蘭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熱度還未消掉又熱了一層,有時候她覺得周宗主過于開放了,馬上就要上戰場了,現在又是下雨又是在野外,她不明白他的興致哪里來的。
"軍營人多。"周緒又親了親夫人的臉頰。
蕭洛蘭不說了。
"放心,沒人發現的。"周緒知道夫人臉皮薄又極為羞怯,也不敢做的太過分。
"晚上我就走了。"
馬在一個不知名的山坡洞口前停了下來。
蕭洛蘭望著里面黑乎乎的,不敢進去,可外面雨下的愈發大了,她只得進到里面避雨。
周緒拿出一個火折子,外面陰云密布,大雨嘩嘩而下。
雨水在洞口形成了一個雨簾。
蕭洛蘭看到火光,心安了些,沒想到下一秒火折就被風刮滅了,只剩下洞口微弱的亮色。
蕭洛蘭往前摸索了幾步,發現洞內靜悄悄的,周宗主好像也不見了。
這人就知道嚇她
蕭洛蘭轉身就走,卻撞上了一堵墻,撞的她鼻子酸痛,眼淚瞬間涌了上來。
"我揉揉。"周緒剛剛檢查了一下山洞里面,他低頭揉了揉夫人撞疼的鼻子,見她鼻尖眼睛都紅了,有些心疼∶"撞疼了"
蕭洛蘭鼻子是有點疼,主要是酸的,她將生理性的眼淚散去∶"有一點。"
"山洞里面不干凈。"周緒說道∶"我先去打掃了一下。"
蕭洛蘭看了一眼山洞外面,昏暗的天際電閃雷鳴,大雨嘩啦啦的,這下想離開也離不了了。
"你若早些回去,說不定現在都喝上熱茶了。"蕭洛蘭抱怨了一句。
周緒笑道∶"夫人想喝茶,我鞍袋里有一些。"說罷,就打傘出去了。
蕭洛蘭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茫茫雨中,張了張嘴,想讓周宗主回來,可他走的實在太快,幾乎她一說完他就離開了。
蕭洛蘭扭頭看向山洞里面,一片漆黑,里面不知會藏著什么東西,心里有點害怕。
她聽著雨聲,將身上的褐氅裹緊了些。
周緒很快回來,先拿出火折子照亮洞內,就見到了夫人微亮的星眸。
周緒微微一笑,牽著夫人的手和她一起進入山洞里面,先前進來他將山洞里的雜草細枝攏出了一小堆,點燃火之后,將鞍袋里的小銅壺放在了火里,讓它燒著。
蕭洛蘭坐在披風上面,暖融融的火光驅散了深秋的寒意,她環顧四周,發現山洞很于燥,地面還算整潔,就是靠里的地方堆了好些生了灰塵的干枝柴火,還有許多的干草。
估計是哪個部落過冬物資的儲存點吧,蕭洛蘭猜想著,大軍一來,那些人也顧不得這些東西了,逃命去了,所以才落了那么多的灰塵。
"還冷嗎"周緒將身上的輕甲解下來,靠近火光驅驅身上的水汽。
蕭洛蘭看到他的動作,過了一會回答∶"不冷了。"
周緒摸了摸夫人的手,見是溫暖的,又從旁邊的鞍袋里取出一個茶杯。
"你怎么什么都有"蕭洛蘭看了一眼牛皮制成的大鞍袋。
"出門在外,總要多備些,鞍袋里還有鹽,肉干,小刀,火石這些小東西。"周緒說完,從鞍袋里拿出一個茶罐,用小刀尖挑開小銅壺蓋口,而后倒了一點茶葉進去。
茶水開了以后,周緒倒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