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的火器不就那樣嗎除了放放煙火聽個響,再沒任何用處,他們就算改,還能改到哪里去
以一敵百莫不是吹牛的吧
耶律延禧狐疑地盯著他,半晌,才點頭說道“你所說免除歲幣和割讓燕云諸地一事,太
過重大,朕需要再考慮考慮,你先回去等著吧。”
出了大殿,一直默不作聲守在他身后的幾人瞬間轉頭看過來,兩眼嗖嗖冒著亮光,驚訝,好奇,茫然,個個盯著他袖口使勁瞧。
行秋挑了挑眉“這么看著我做什么”
“弟弟,你的劍呢”花榮從他身前看到身后,“不對,你哪來的劍,咱們進大殿的時候,兵器不是全都卸下來了嗎你是從哪拿出來的”
他還不死心地在前胸后背褲腿包括袖子里,所有能藏東西的地方都摸過去,眼睛越瞪越圓,有股平日里完全看不到的傻勁。
時遷難掩激動地在一旁伸手咻咻咻地比劃“還有還有,我看到有藍色的像水劍一樣的東西那一定是官人的仙術吧”
行秋笑瞇瞇地解釋“只是能力的一種表現形式,算不上仙術,你就當它是內力就好了。至于劍嘛,被我收起來了。”
魯智深摸了摸腦袋,一臉納罕“佛語中有言須彌納芥子,芥子納須彌,莫非官人也有個芥子須彌一樣的寶貝”
“唔算,也不算。”行秋有點頭疼不知要怎么給他們解釋,“你看,公孫道長能呼風喚雨,神行太保戴宗一雙甲馬能日行八百里,跟這些人一比,我會的那一點點小戲法,根本算不得什么,對吧”
眾人勉強認了他這番說辭,回去的路上再沒有多問,只是一雙眼睛仍舊止不住好奇地不停瞅著,似乎在看什么時候能把劍再次拿出來。
遼國這個時期內部爭權奪利的斗爭愈演愈烈,權臣當道,朝政敗壞,剝削嚴重,民不聊生,混亂的黨爭和派系一點不比中原王朝的差。
對本國人民是災厄,但對于大宋來說卻是能鉆空子的機會。
耶律延禧不是明君,相反他十分昏庸,生活荒淫奢侈,不理國政,遼陽府都丟了,他還有心情打獵,跟趙佶兩個真的王八看綠豆,對上眼了。
他十分寵信一個叫蕭奉先的臣子,此人完全是秦檜、楊國忠、嚴嵩之流,本事沒有,貪財刻薄的心性放眼整個遼國都稱得上數一數二。
要想打破耶律延禧的心理防線,必須要有一個能說的上話的幫著勸一勸。
第二天一早,行秋帶了厚禮去拜會他。
蕭奉先表現出熱情周到的待客態度,對方的來意他也大致也能猜到,心里已經開始估量此次交易的籌碼,以及能獲得的報酬。
視線一點點掃過錦盒中五光十色的寶石和玉璧,蕭奉先緩緩開口“在下雖憂心國事,但到底是大遼的人,怎能幫著外人來算計自己的國家。”
行秋笑了笑“蕭大人,您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只要遼國在一天,您就是尊貴無比的樞密使,若是遼國不在了,您又要投向何人呢”
蕭奉先眼睛閃了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