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黎書笑了聲“少那么看我。”
許青靄隔著屏幕無比囂張“為什么不讓看,自己老公還不能看嗎”
陸黎書手一頓,“嗯”
許青靄一時嘴快,磕絆了下開始打馬虎眼“看男朋友怎么了,又不犯法。”
陸黎書吃完飯,將東西收拾了丟進垃圾桶起身去找衣服洗澡,“不早了,你該休息了。”
許青靄準備的禮物還沒送出去呢,哪兒能睡覺,飛快在心里想措辭和他撒嬌“我還不困,讓我看你洗澡好不好啊daddy”
陸黎書實在沒辦法,只好說“下不為例。”
許青靄飛快點頭“嗯”
陸黎書從眼鏡到手表領帶一件件摘取,在許青靄眼里跟色誘差不多,恨不得鉆到鏡頭里去親手扒掉,忍不住“嗷”了聲“萬惡的資本家,為什么人要出差。”
陸黎書擱下手表,清脆一聲響動后,涼颼颼的聲線送進耳里“許青靄,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嘴里的資本家,是我。”
許青靄“”
干,忘了這是最大的資本家。
陸黎書擱下手機,只留給許青靄一陣水聲。
許青靄恨得牙根癢癢,后悔干嘛要加剛才那句
陸黎書洗完澡出來,拿起手機回房間,淡淡提醒“快十二點了。”
許青靄半跪著從床上起來,很嚴肅的叫了他一聲“daddy,生日快樂”
陸黎書掀被子的手一頓,怔愣好幾秒才回過神來,屏幕那端的小朋友眼睛微彎,笑意盈盈的捧著一張畫給他看“這是我畫的三十三歲的陸黎書,以后每年你生日的時候我都給你畫一張,你見證我的成長,我陪你一起老去。”
陸黎書心里有一塊地方又酸又軟,小朋友的真誠像一把鋒銳的刀,精準找到他最脆弱的地方,一擊即中。
許青靄說“我會努力飛得很遠,但那根繩永遠都在你手里。”
陸黎書心徹底軟了,這次輪到他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在這一刻仿佛什么都很蒼白,都不夠回應許青靄這樣沉重又熾烈的愛意,他想,把全世界都捧到他面前都不值一提。
許青靄又拿出一條領帶,說“這是我跟姑姑一起挑的,沒有你平時戴的那種貴,以后我有錢了給你買更好的。”
陸黎書嗓音微啞“不,這比我任何一條領帶都要昂貴,我很喜歡,謝謝。”
許青靄隔了一會,小聲說“還、還有一件禮物我按照你的喜好挑的,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你自己看”
陸黎書已經收到了足夠多的驚喜,不知道他還能拿出什么,很溫柔的看他“好。”
許青靄將手機放在床頭支架上,半跪起身,細白指尖扯開睡袍的系帶。
白紗輕薄,紋身艷紅。
“你喜不喜歡”許青靄不敢看他,微微別過頭很小聲的說“你快點看,看完的話我就脫掉了。”
陸黎書嗓音啞的像是吞了把滾燙的沙子,喉嚨微動叫了他一聲“阿霏。”
許青靄緊張的想發抖,陸黎書說“不是我的生日禮物么我應該有權處置我的禮物,對嗎”
許青靄羞赧地問他“要做什么啊”
陸黎書說“紋身那晚你做了什么,再做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