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靄沒想到他能答應的這么爽快,當即來了力氣趴在浴缸邊緣,直勾勾盯著他。
窄腰寬肩長腿,指尖拂過肩頸,水流寸寸沖刷,帶來極致的視覺刺激。
任何一個藝術家都不可能對這樣的畫面無動于衷,許青靄在心里下結論,他只是藝術家里普通的一個。
“daddy”許青靄略有些靦腆的拐了個彎問他“你今晚滿不滿意啊”
陸黎書關掉花灑扯了浴巾將他從浴缸里抱出來,“想要什么”
許青靄立刻說“畫畫”
陸黎書垂眸看他,“還有力氣”
許青靄見他有松口的意思,火速道“有,畫你的力氣是另外的儲蓄,隨時可以提取。”
陸黎書沒回答,將他抱回房間擱在床上,轉身去拿睡衣讓他換,窄腰長腿,許青靄色心大起,沒忍住摸了一把。
陸黎書倏地回頭。
許青靄立即伸出雙手投降,并且開始賣慘“我頭暈,我要昏倒了。”
陸黎書涼涼勾起嘴角“既然頭暈,畫畫的事延后再議。”
許青靄懵了,他剛剛親手把機會丟出去了
悔恨滔天,許青靄恨恨拿過睡衣,看著手臂上青青紫紫的痕跡,后知后覺記起來問他“你讓我跟你求饒,是真的打算饒過我嗎”
陸黎書說“不是。”
許青靄一愣,狠狠將浴巾扔在他身上“那你讓我跟你求饒干嘛而且我求饒你還更狠,你那分明就是”
陸黎書撿起浴巾擱在椅背上,低下頭在他唇上親了下,低聲說“阿霏,你用哭腔說吃不下太深了求我輕一點的時候”
許青靄簡直聽不下去了,“老變態”
陸黎書聲音微沉“坐好了。”
許青靄下意識坐直,隨即腰酸的直皺眉“坐不直了你弄得我腰都斷了怎么坐直啊,我就不坐,你打我吧,你敢打我我就跟姑姑告狀說你欺負我,她說會幫我撐腰的”
陸黎書有些頭疼,一下午的功夫小孩兒就把他這眼高于頂的姑姑變成了靠山,往后更無法無天了。
他伸手扶住小朋友的后頸,無奈道“給你吹吹頭發,坐不直就靠著我。”
許青靄“哦”了聲。
他沒被人這么伺候過,在和他談戀愛之前他也完全想不到陸黎書會這樣伺候人,可他們就是在一起了,他和陸安然說,他很幸運遇見陸先生,是認真的。
“陸先生。”許青靄想了想,說“你去客廳把我寫的清單拿來。”
小朋友是越來越習慣支使他了,陸黎書摸了摸他頭發差不多干了,去客廳找他寫的那個清單。
許青靄靠在陸黎書懷里,回頭問他要鋼筆。
陸黎書的筆在書房,無可奈何又起身去給他找,“還要什么一次性說清楚。”
許青靄想了想,“想吃水果。”
陸黎書給他洗了一碟藍莓回來,許青靄靠在他懷里享受投喂,舉著清單給他看“我們約定一百件事好不好有時間就把它做了,拍下照片或者視頻等到老了再看。”
陸黎書垂眸看他“你想做什么”
許青靄很認真的糾正他“不是我,是我們,我想做的我就寫下來,你想做的也寫下來,只要寫了都要陪對方去做,不可以拒絕。”
陸黎書親了他耳朵一下,低聲說“你。”
許青靄愣了兩秒,突然反應過來,“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