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煩年貴妃惦記,臣妾不是很餓。”怎么可能不餓,李氏現在又累又餓的,但是在眾人面前,她就得強撐著。
“依本宮看,三福晉這胎”年氏言語未盡之意,李氏聽的分明,但也只能強忍著怒意。
“三福晉的事,就不勞年貴妃憂心了。”
清漪不耐煩聽她們兩人交鋒,直接帶人人離開了。
三福晉的孩子保不保得住,那也不管她的事,她已經出手一次了,沒有再出手第二次的可能。
又不是她的兒媳,她操那份心做什么。
“但愿齊妃往后也這般硬氣。”年氏被齊妃掃了臉面,語氣不是很好。
“這就不勞年貴妃操心了。”無子的貴妃,她可不怕。
這輩子的年氏又不像是上輩子那般。
“年宴那會兒是個什么情況”回了承乾宮的清漪,這般招來李全問道。
“說是三福晉動了胎氣。”
“齊妃那邊讓人送回阿哥所的時候,可有給三福晉請太醫”雖說知道齊妃不至于那般無腦,但清漪還是想問問。
“并未。”
“齊妃表面上多看中這個孩子,心里頭卻還是大不過規矩。”清漪心底嗤笑一聲,她還以為齊妃有多大的本事呢。
“齊妃原本就不怎么喜歡三福晉,今年大選,不才給三阿哥選了兩個家世貴重的側福晉嗎。”就秋月理解的,齊妃雖然看重三福晉肚子里的孩子,但還沒有到了非它不可的地步。
“到底是明媒正娶的嫡福晉,齊妃這般,讓皇上可不喜歡。”不管三福晉的家世人品如何,至少她都是當初皇上點頭同意的,齊妃這會兒不喜三福晉,那豈不是在打皇上的臉。
“奴婢是看不清楚齊妃,有時候整個人精明的很,有時候做些事情又讓人摸不著頭腦。”秋玉說道。
“誰又說得清楚呢。”對于李氏這人,清漪一向是不喜歡跟她打交道的。
李氏這人,有時候她都有些看不透。
“經過今日這么一出,三福晉那邊兒可算要安分一段日子了。”
“娘娘,奴才瞧著今日三福晉的臉色有些不對,您說會不會是三福晉這胎有什么問題”李全仔細回想了一下三福晉的模樣,發現她身邊的人表情有些不對頭。
“不管她有什么問題,咱們離她遠些就是了。”清漪沒有想太多。
她又不是皇后,用不著三福晉過來請安,除了大日子的時候一起聚聚外,她根本就不可能會單獨接觸到三福晉,自然也就沒有什么好擔心的。
“弘瑞那邊不用本宮多說,他自己都清楚。”
“且弘熠也有他四哥看著,本宮也放心。”對于阿哥所那邊的兒子,清漪并沒有太大的憂心。
這些個小事,她相信弘瑞自己能處理好。
“四阿哥聰慧,肯定不用娘娘您多說。”
“除了他們外,就只有寧楚格要叮囑一下。”
“她時常去阿哥所那邊,本宮就怕她著了道。”
“娘娘放心,奴婢會叮囑二公主的。”秋月應聲到。
二月
三福晉這胎磕磕絆絆的懷到了四個月,期間請了無數次的太醫,連齊妃都對三福晉肚子里的孩子不抱什么期望了。
她已經私底下都跟太醫打聽過了,納喇氏這胎的真實情況,雖說當時是很失望,但事情已經成了定局,她再想太多也無益。
對于納喇氏身邊的人瞞著她這個事情,齊妃也并沒有多嘴說些什么。